重利

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　　　　　　　　96年度易字第24號 公　訴　人　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　　　告　己○○ 　　　　　　丙○○ 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（95年度偵字第1480號 ），及移送併案審理（95年度偵字第3771號），本院判決如下： 主 文 己○○共同連續犯重利罪，處有期徒刑捌月，減為有期徒刑肆月 ，如易科罰金，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。扣案廣 告小額借貸小貼紙肆疊（共計捌佰張）、廣告小額借貸明信片貳 佰拾伍張，均沒收。 丙○○共同連續犯重利罪，處有期徒刑陸月，如易科罰金，以銀 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；減為有期徒刑參月，如易科 罰金，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。 事 實 一、己○○於民國94年7月至95年3月期間，基於前揭重利之概括 犯意，乘王子安、李宜政、戊○○、丁○○、施信男急需現 金之際，以約定10天為1期，每期利息15分，月息45分，週 年利率高達540%，並於貸款時即預扣利息之方式，貸款予上 開借款人。且期間於94年8、9月間，與丙○○共同基於重利 之犯意聯絡，乘甲○○急需現金之際，以前揭預扣利息及利 率約定方式，貸款予甲○○。（各次重利之對象、時地、貸 款金額，及借款人提供之擔保物品，分別詳如附表所示）。 嗣於95年3月27日經警持搜索票在己○○位於宜蘭縣羅東鎮 ○○路○段16之8號2樓住處查獲上情，並扣得商業本票6本、 借款人李宜政所簽發面額新臺幣（下同）1萬元之本票6張、 王子安所簽發面額1萬元本票1張、施信男所簽發面額3萬5千 元本票2張、施信男身分證1張、廣告小額借貸小貼紙4疊（ 共計800張）、廣告小額借貸明信片（共計215張）。 二、案經宜蘭縣警察局報請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。 理 由 一、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，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，不得作為證據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， 如欲採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，須符合法律所規定之 例外情形，方得認其審判外之陳述有證據能力。經查： ㈠ 本案證人戊○○於警詢時之證述，為審判外之言詞陳述，並 經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於審判期日表明不同意其證據能力（ 見本院卷第149頁），原即不得採為證據，復無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1至159條之5規定之例外情形，自應認不具證據能 力。 ㈡ 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雖否認證人甲○○、丁○○於警詢時證 述之證據能力，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、司法警察 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，與審判中不符時，其先前 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，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 要者，得為證據；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傳喚不到，其於司 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，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，且 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，得為證據，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2、第159條之3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。查證人甲○○ 於本院審理中否認向被告2人以高額利息借款云云，與其警 詢所陳述之基本事實完全相悖，惟衡諸其警詢之陳述，距離 案發時間較近，且警詢時其本身因本案借貸所涉偽造有價證 券罪嫌尚未經偵查、起訴，較無機會衡量自身利害得失，較 不易受不當干預，又其警詢時陳述與其嗣後於偵查階段之陳 述情節，及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所供承之 內容均屬相符，是該證人警詢時之證詞實具有較可信之特別 情況，且為證明犯罪事實所必要（理由並詳後述）。又證人 丁○○於偵查時未到庭，於本院審理時經傳喚、拘提不到， 依其於警詢時證述「（向己○○借貸金錢之利息計算）以10 天為1期，頭1期是20分計算，第2期起以15分計算，月息45 分計算」、「自94年8、9月左右起，斷斷續續借好幾次」等 語（見警蘭偵字第09500003737號卷第14頁），核與被告己 ○○於本院審理時供稱：以約定10天15分利息方式貸款予丁 ○○3、4次之自白情節，大致相符，且有丁○○所簽發，為 被告所不爭執貸放重利所取得之擔保本票1紙附於上開警卷 內可憑，證人丁○○該部分警詢時證詞應認具有較可信之特 別情況，且為證明犯罪事實所必要，依前揭規定，應認證人 甲○○、丁○○警詢時之陳述具有證據能力。核先敘明。 二、訊據被告己○○對於以約定10天為1期，每期15分，月息45 分之利息及預扣利息方式，貸放款項予附表編號1至2、4至6 借款人之事實，坦承不諱，惟矢口否認有貸放重利予甲○○ 之事實，辯稱：係被告丙○○稱有朋友要借款，伊遂將款項 借予被告丙○○，並未與被告丙○○或借款人甲○○約定利 息云云。訊據被告丙○○固坦承於附表編號1所示時地貸款 予甲○○之事實，然否認有重利犯行，辯稱：伊與甲○○係 朋友，伊貸款予甲○○並未約定利息云云。 三、經查： ㈠ 被告己○○所犯附表編號3以外重利犯罪部分： 本件被告己○○以約定每期10天計15分之利息，且預扣利息 方式，貸放款項予附表編號1至2、4至6所示借款人等情，業 據被告己○○坦承不諱，並與各該證人指訴情節核屬相符（ 證人丁○○與被告己○○自白有若干不符，詳下述），且有 商業本票6本、李宜政所簽發面額1萬元之本票6張、王子安 所簽發面額1萬元本票1張、施信男所簽發面額3萬5千元本票 2張、施信男身分證1張、廣告小額借貸小貼紙4疊（共計800 張）及廣告小額借貸明信片（共計215張）扣案，及證人戊 ○○簽發面額3萬元本票1張、丁○○簽發面額1萬元本票附 於警蘭偵字第09500003737號卷內可佐（見該警卷第25頁） ，應堪認定。而前述貸款利息約定，經換算利率高達週年利 率540%（45x12=540），衡之目前社會之借款習慣、金融市 場動態等客觀標準，被告己○○所收取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 額，足認被告己○○以前開貸款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 利。而附表編號1至2、4至6所示借款人既願負擔較銀行、民 間借款利率高出甚多之利息，而向被告己○○借款，被告己 ○○於借款之始當可認識上開借款人亟需款項週轉之情，被 告己○○於本院審理時，亦供稱：「（問：王子安、李宜政 、施信男、王士銘、戊○○、丁○○為何向你借錢？）他們 都說急需要錢」等語（見本院卷第105頁），足見被告己○ ○明知前述借款人有面臨亟需借款之急迫情形，而利用該機 會故為貸與，確有趁上開借款人急迫貸以金錢之行為。至證 人丁○○於警詢時證稱利息計算為10天1期，頭期利息20分 ，第2期起以15分利計算，月息為45分計算，與被告己○○ 供述利息均為10天1期15分利等情不符；被害人丁○○於警 詢時稱「斷斷續續向被告借貸多次」，被告己○○則對於檢 察官併辦犯罪事實所載借款予丁○○6萬元等情供承不諱， 坦承「借3、4次，1次3萬元，其餘是1萬元」等語，依有利 於被告之認定，應認被告己○○貸放重利予丁○○之利息， 為10天1期15分，月息45分，貸款金額則係1次3萬元，另3 次各1萬元，合計貸款6萬元。 ㈡ 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共犯附表編號3重利犯罪部分： ⒈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如何於附表編號3所示時地，以約定10 天為1期，每期15分，月息45分，及預扣利息方式，貸放重 利予證人甲○○，並由證人甲○○簽發如附表編號3所示發 票人分別為王士銘、王英任、游阿蒲之本票共3紙作為擔保 等事實，業據證人甲○○於警詢、偵查時證述明確，且經被 告己○○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：「我是與丙○○一起做（ 重利）的…，我只與丙○○合作甲○○、王士銘、王英任， 但這3人我們都沒有收利息，因為人不見了」、被告丙○○ 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承：「是甲○○是以王士銘、王英任的 名義向我借錢，王士銘、王英任是甲○○的哥哥及弟弟，借 錢當時甲○○跟我說要借錢去放高利貸，我借錢給甲○○時 有約定要收利息，10天1期10分至15分，後來我沒有收到甲 ○○的利息」等語（見本院卷第24頁），自白在卷。 ⒉證人甲○○於本院審理中固翻異前詞，證稱：伊未向被告己 ○○借錢，伊個人向被告丙○○借款2次均未約定利息；而 伊另外拜託王英任及游阿蒲向被告丙○○借款、拜託王士銘 向被告己○○借款部分有無約定利息伊不清楚云云，被告2 人並否認該證人警詢陳述之證據能力，然查：證人甲○○於 96年3月27日在本院審理中結證前，其本身已因擅自簽發如 附表所示王士銘、王英任、游阿蒲之本票，而被訴涉犯偽造 有價證券罪嫌，並經本院96年度訴字第76號於96年3月22日 開庭審理，此業經本院調閱上開刑事案件卷宗核閱明確。是 該證人於本案審理時所為證詞，難免為求脫免刑事責任，而 改稱係拜託王士銘、王英任、游阿蒲出面簽發本票向被告己 ○○或被告丙○○借款，不知利息約定云云。反之，其警詢 陳述時，距案發時間較近，就本身所涉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未 經偵查、起訴，而尚無機會衡量自身利害得失，較諸本院審 理時之結證，不易受壓力而為不實證詞。況該證人甲○○於 偵訊中，對於檢察官訊以「你以王士銘、游阿蒲、王英任等 人名義簽發本票借款是否經過他們同意」時，答稱「沒有」 等語（見95年度偵字第1480號偵查卷第43至44頁），其對於 以王士銘、游阿蒲、王英任等人名義簽發本票借款等情已表 默認，足徵該證人甲○○於警訊所述與其於偵訊供述情節尚 屬一致。再佐以其警詢證述與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之自白情節相符，是本院認證人甲○○於警詢所述 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，具有證據能力。 ⒊證人甲○○於警詢、偵查中之證詞與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於 本院準備程序時之自白相符，已見前述。另依被告己○○不 爭執陳述任意性之警詢、偵查筆錄記載，被告己○○供稱： 「當初丙○○與我都從事高利貸，因為甲○○是他的客戶， 他就帶甲○○來與我相識，甲○○要向丙○○高利借貸，丙 ○○同意他的借貸（是使用王士銘、游阿蒲、王英任的名義 借貸，共3次共9萬元），本金是我提供給丙○○的，當初我 與丙○○說好賺或賠都是一人一半」（見警刑偵三字第0950 000838號卷第4頁）、「（問：何時開始與丙○○一起放高 利貸？）從94年9、10月間開始」、「（問：借給甲○○的 錢，之後利息由何人處理？）都是丙○○處理的，我連本金 都沒有拿回來」、「有在路上碰到他（指王士銘），有對他 說欠錢之事，但是他錢是還給丙○○，不是還給我」等語（ 見同上偵查卷第12、29頁）。核與證人王士銘於偵查中證稱 ：「是今年（95年）初在路上遇到己○○，他跟我說我二哥 （指甲○○）有向他借錢…本票是用我的名義簽的，他要我 還錢」等語相符（見同上偵查卷第29頁）。衡情，倘被告己 ○○未參與貸放款項予甲○○，並知悉甲○○交付以王士銘 為發票人之本票等情，何以在路上偶遇王士銘時，會向王士 銘催討借款甚而告知持有王士銘名義簽發之本票等情？益徵 被告己○○於警詢、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自白與被告丙○ ○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，共同高利貸款予甲○○等情，乃與 事實相符，其嗣後翻異前詞，辯稱貸款予甲○○部分僅被告 丙○○1人所為云云，不足採信。 ⒋本案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貸款予甲○○之約定利率高達540% ，顯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，而甲○○既願負擔較銀行 、民間借款利率高出甚多之利息而向被告借款，被告2人當 可認識甲○○亟需款項週轉之情。又被告丙○○於本院審理 時，亦供稱：「（問：甲○○有無說借錢的用途？）沒有說 ，只說急需要用錢」等語（見本院卷第156頁），是被告2人 利用被害人甲○○之急迫而貸以金錢，自屬明確。 ㈢ 綜上所述，本件事證明確，被告2人犯行洵堪認定，應予依 法論科。 四、核被告己○○、丙○○所為，均係犯刑法第344條重利罪。 被告行為後，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，於95年7月1日施 行，修正後刑法第28條將原「共同正犯」之定義「2人以上 共同『實施』犯罪行為者」，修正為「實行」，但對於本件 被告2人共同基於重利犯意之聯絡，由被告己○○提供本金 、交由丙○○貸放重利予甲○○，而共犯附表編號3所示重 利情形而言，刑法第28條之修正內容，對於被告2人並無「 有利或不利」之影響，不生比較新舊法之問題，應依現行刑 法第28條規定，論以共同正犯。前述刑法修正後，第56條連 續犯業經刪除，而刑法第33條第5款關於罰金定義之規定業 經修正，由「銀元1元以上」提高為「新臺幣1,000元以上， 以百元計算之」，經比較新舊法結果，均以修正前之規定較 有利於被告，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。被告己○○如附表編號 1至6前後多次重利行為、被告丙○○如附表編號3所示連續3 次重利行為，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，各論 以1罪，並加重其刑。 五、爰審酌被告2人貸放重利之方式、犯罪所得、本案被害人所 受損害，及被告己○○連續重利之次數較被告丙○○為多， 惡性較重；兼衡被告己○○並無犯罪紀錄、被告丙○○前有 搶奪前科之素行；暨被告2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坦承犯行 ，嗣被告己○○於審判期日僅坦承部分犯行、被告丙○○於 審判期日則矢口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，分別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。前述刑法修正後，第41條第1項前段關於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，由修正前之「以銀元1元以上3元以下 折算1日（依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定，就其 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，即銀元100元、200元、300 元折算1日，換算成新臺幣即300元、600元、900元折算1日 ）」，提高為「以新臺幣1,000元、2,000元、3,000元折算1 日」，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，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2人，爰依修正前之規定，諭知被告丙○○重利部分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。另本件被告2人犯罪時間在96年4月24日以前 ，符合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減刑條件，爰依法諭 知減得之刑如主文所示。被告己○○重利部分減刑後，刑度 為有期徒刑4月，爰依同條例第9條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。經比較刑法第41條第1項修正前後規定，以舊法較有利於 被告己○○，已同前述，爰適用修正前之規定，諭知被告己 ○○重利部分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。 六、扣案廣告小額借貸小貼紙4疊（共計800張）、廣告小額借貸 明信片215張，係被告己○○所有供重利犯罪使用之物，業 據被告己○○供承在卷，爰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沒收。 七、退回併辦部分： ㈠ 併辦意旨以：被告己○○除前揭重利犯行外，尚重利貸款予 乙○○2萬元，而涉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嫌，並舉被害人 乙○○於警詢時之證詞為據。惟被害人乙○○於警詢時之證 詞，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，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規定，原無證據能力，並據被告己○○表明不同意 採為證據（見本院卷第149頁）。公訴人雖以該被害人所在 不明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，其警詢陳述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3第3款規定，而認具證據能力，然卷內除該被害人之 指訴外，並無其他事證得以佐證該被害人之警詢陳述具有可 信之特別情況，自不符合前開法條所定「經證明具有可信之 特別情況」之要件，亦乏事證足認該被害人警詢陳述符合其 他法律所規定之例外具證據能力之情形，其警詢陳述自無從 採為本案證據，而認定被告己○○有重利犯行，而與本案有 裁判上1罪之關係，應退回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。 ㈡ 併辦意旨另以：被告己○○以暴力討債之方式，非法拘禁戊 ○○，剝奪其行動自由，而另涉刑法第302條之私行拘禁罪 嫌等語，惟此部分事實難認與被告己○○所犯重利犯行具裁 判上1罪關係，本院無從併予審究。應退回併辦由檢察官另 為適法之處理。 據上論結，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，刑法第2條第1項 前段、第28條、第56條（修正前）、第344條、第41條第1項前段 （修正前），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、第2項前段，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（廢止前），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 臺幣條例第2條，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、 第7條、第9條，判決如主文。 本案經檢察官賴慶祥到庭執行職務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96　　年　　9 　　月　　17　　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　官 林惠玲 法 官 劉家祥 法 官 鄧晴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。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，並 應敘述具體理由。若未敘述理由者，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 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(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)。 書記官 林秀麗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96　　年　　9 　　月　　19　　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：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、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，而取得與原本 顯不相當之重利者，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 以下罰金。 附表： ┌──┬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編號│借款人 │貸款時間 │貸款地點 │貸款金額（新臺幣│設質擔保物 │ │ │ │ │ │，均預扣利息） │ │ ├──┼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1 │戊○○ │94年7月至9月│宜蘭縣羅東鎮不詳│貸款5次，每次1萬│戊○○各次借款均簽發與貸款金額相同│ │ │ │期間 │地點 │元至3萬元不等 │面額之本票2張供擔保 │ ├──┼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2 │丁○○ │94年8月、9月│羅東鎮○○路89巷│貸款4次，1次3萬 │由丁○○簽發面額本票與貸款金額相同│ │ │ │間 │20號前 │元，3次各1萬元，│之本票擔保 │ │ │ │ │ │合計6萬元 │ │ ├──┼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3 │甲○○ │94年8、9月間│羅東鎮立體停車場│共貸款3次，每次3│王欽盟3次借款各冒用王士銘、王英任 │ │ │ │ │旁7-11超商、宜蘭│萬元，合計9萬元 │、游阿蒲名義簽發面額3萬元本票2張，│ │ │ │ │縣蘇澳鎮○○路40│　　　　 │另各提供王士銘駕照1張、王英任駕照1│ │ │ │ │2巷7號　　 │ │張、游阿蒲身分證1張作為擔保。 │ ├──┼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4 │李宜政 │94年11月25日│不詳地點 │3萬元 │由李宜政簽發面額1萬元之本票6張作為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擔保 │ ├──┼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5 │王子安 │95年3月26日 │宜蘭縣羅東鎮北成│1萬元 │由王子安簽發面額1萬元本票1張作為擔│ │　 │　 │ │路1段16之8號2樓 │　 │保 │ ├──┼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6 │施信男 │95年3月25日 │不詳地點 │3萬5千元 │由施信男簽發面額3萬5千元之本票2張 │ │　 │　 │　　　　　　│ │　　　　 │，並提供施信男身分證1張作為擔保 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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