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錢防制法等

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167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士恩 選任辯護人 許景鐿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（111年 度偵字第23612號、第35408號），本院判決如下： 主 文 丁○○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，處有期徒刑拾月， 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，罰金如易服勞役，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。　　 事實及理由 壹、犯罪事實 丁○○與戊○○（無證據證明丁○○知悉戊○○為3人以上之詐欺集 團成員）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，共同基於詐欺取 財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，由丁○○擔任收取銀行帳戶之存摺、 網路銀行帳號、密碼之工作(即收簿手)，與丙○○(由本院另 行審結)約定以1本新臺幣（下同）5,000元作為收購帳戶資料 之對價，丙○○遂將所申設之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 號帳戶（下稱本案玉山帳戶）之存摺及網路銀行帳號、密碼， 於民國110年5月間之某日，在臺中市西區均安街之某統一超 商，當面交付予丁○○，再由丁○○交付給戊○○，供丁○○、戊○○ 使用。丁○○另於同年6月25日以轉帳匯款方式，匯入5,000元 至丙○○之第一商業銀行帳戶，作為收購銀行帳戶之對價。嗣不 詳之該詐欺集團成員自000年0月間起，以抖音暱稱「張睿凱 」之帳號，向乙○○佯稱：可操作節點以博弈獲利云云，致乙○ ○陷於錯誤，而於110年(起訴書誤載為111年)6月4日12時7分 許，轉帳177萬元至賴傳穎（賴傳穎所涉犯嫌，由檢察官另 行偵辦中）申設之臺中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（ 下稱賴傳穎臺中商銀帳戶），前開177萬元旋遭詐欺集團成 員轉出至本案玉山帳戶，再旋遭詐欺集團成員轉出一空，而 產生金流追查斷點、隱匿詐欺所得去向、所在。後乙○○於同月1 1日14時1分許，接續轉帳59萬元至施家文（施家文所涉犯嫌 ，由檢察官另行偵辦中）申設之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號000000 000000號帳戶（下稱施家文合庫商銀帳戶），前開款項之一 部即30萬元旋遭詐欺集團成員轉出至本案玉山帳戶，再旋遭 詐欺集團成員轉出一空，而產生金流追查斷點，隱匿詐欺所得 去向、所在。嗣乙○○發覺受騙並報警處理，因而查獲上情。 　　　 　 貳、程序事項 一、證人即同案被告丙○○之警詢、檢察事務官詢問陳述： 　　按被告以外之人（包括證人、鑑定人、告訴人、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）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，為所謂傳聞證據， 由於傳聞證據有悖於法院直接審理及言詞審理之精神，妨害 當事人之反對詰問權，影響程序正義之實現，除法律有規定 者（例如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2項、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 之5、第206條等）外，原則上不具證據能力。經查，證人丙 ○○於警詢、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為之證述，乃被告丁○○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言詞陳述，屬傳聞證據，被告、辯護人 於本院準備、審理程序中既爭執證人丙○○警詢、檢察事務官 詢問時證述之證據能力，檢察官又未舉出上開證人丙○○於警 詢、檢察事務官詢問之陳述有何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所定 例外得為證據之情形，是依上開規定，自均無證據能力。 二、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，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之規定，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，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，認為適當者 ，亦得為證據；當事人、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，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，而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者，視為有前項之同意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定有明文。本案判決所引用其餘具傳聞性質之各項證據 資料，除前述貳、一之部分外，業據公訴人、被告、辯護人 於本院審理程序時，均同意有證據能力，本院審酌上情，認 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，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 低之瑕疵，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，依上開規定，應 認有證據能力。 三、本判決所引用之其餘非供述證據，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式所取得，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，且經本院於審 理期日提示予公訴人、被告、辯護人辨識而為合法調查，自 均得作為本判決之證據。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 參、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、訊據被告固坦承有介紹丙○○與戊○○認識，且丙○○有將其所申 辦之本案玉山帳戶交出。此外，被告於110年6月25日，有以 轉帳匯款方式，匯入5,000元給丙○○之事實，惟矢口否認有 何上開犯行，辯稱：當初我之所以介紹丙○○與戊○○認識，是 因為要介紹他們從事虛擬貨幣的買賣，他們有簽合約，但我 不知道他們怎麼談的。丙○○有約我在臺中市西區均安街的統 一超商，丙○○之本案玉山帳戶是他自己當面交給戊○○，沒有 交給我。我跟丙○○的Line對話內容，是我幫戊○○傳話給丙○○ 的，因為有時候他們聯絡不到對方。另者，我匯款給丙○○5, 000元，是因為我之前有跟他借錢云云。辯護人則為被告辯 護稱：被告僅係單純介紹丙○○與戊○○認識，並出於熱心替他 們2人傳話。參照被告與「易德、AoAndy。剛好遇見妳、joc elyn」於微信群組對話內容，可知丙○○有從事詐騙洗錢工作 ，並不需要被告教導他。再者，依照丙○○與「jocelyn 」的 對話內容，多是在講詐騙所得的錢要如何追討、幾個車手要 做什麼事情、之後要如何分錢，此些與被告無關。又本案告 訴人乙○○並非被告實施詐騙，且本案玉山帳戶內之款項亦未 匯給被告，故請求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等語。經查：　　　 ㈠、被告有介紹丙○○與戊○○認識，且丙○○有將其所申辦之本案玉 山帳戶交出。此外，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，有以上開方式 向告訴人實施詐欺行為，致告訴人陷於錯誤，接續匯款如上 所示之金額至前揭帳戶內。後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將之轉匯 至本案玉山帳戶內，復旋遭詐欺集團成員轉出一空等節，為 被告所不爭執，核與證人戊○○（偵卷23612號第415-417頁、 本院卷第387-392頁）、證人即告訴人（偵卷23612號第85-9 0頁）、證人施家文（偵卷23612號第29-36頁）、藍敬涵（ 偵卷23612號第41-50頁）、黎鴻昇（偵卷23612號第63-68頁 ）、證人即同案被告丙○○（本院卷第49-55、111-122、141- 162、247-253頁）之證述相符，並有賴傳穎臺中商業銀行帳 戶台幣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（偵卷23612號第91-93頁）、施 家文之合庫商銀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（偵卷23612號第9 5-97頁）、同案被告丙○○之玉山商業銀行帳戶開戶資料及交 易明細（偵卷23612號第99-102頁）、藍敬涵之國泰世華銀 行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（偵卷23612號第103-109頁）、 黎鴻昇之中國信託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（偵卷23612號 第111-115頁）、告訴人之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 錄表、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、金融機構聯防機 制通報單、受（處）理案件證明單（偵卷23612號第117-127 頁）、告訴人高雄三信商銀封面及內頁影本、匯款申請書（ 偵卷23612號第129-136頁）、告訴人提供之LINE對話紀錄（ 偵卷23612號第138-167頁）、【指認人：被告】指認犯罪嫌 疑人紀錄表、指認照片、被指認人真實姓名對照表（偵卷23 612號第209-217頁）、同案被告丙○○之行動電話門號遠傳資 料查詢通聯記錄查詢結果（偵卷23612號第243頁）、玉山銀 行集中管理部111年7月8日函文檢附開戶基本資料、電子銀 行約定帳號及交易明細（偵卷23612號第255-275頁）、同案 被告丙○○提供其與被告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（偵卷23612號 第283-389頁）、被告與「易德、AoAndy。剛好遇見妳、joc elyn」微信對話紀錄（本院卷第163-225頁）在卷可查，此 部分事實，首堪認定。　　 ㈡、被告有向同案被告丙○○收取本案玉山帳戶供戊○○所屬詐欺集 團使用，並且匯款5,000元給丙○○作為報酬之事實：　　　 　 1、證人即同案被告丙○○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：那時候在中港 路，就是臺灣大道與五權路口，靠近中山醫院那邊，我有將 本案玉山帳戶之存摺及網路銀行帳號、密碼交出去。我提供的 Line對話內容是我與被告的對話，沒有混雜其他人的。我與 戊○○聯繫的管道，除了本院卷第165頁之微信群組外，我沒 有辦法單獨聯絡到戊○○。我跟被告比我跟戊○○熟，我跟被告 在工作上認識已經一段時間。當初是被告和戊○○來工地找我 ，叫我先去辦好約定帳戶，這些約定帳戶是他們來找我時， 有拿紙條給我，紙條上面就有寫他們要求我綁定的約定帳號 。被告有指示我去銀行設定網銀的號碼、綁定的手機號。當 時我的存摺是拿給被告，被告再馬上拿給戊○○。被告跟戊○○ 在中港路收帳戶的時候，就有講說一個帳號有5,000元的報 酬。我總共提供3個帳號，另外2個帳戶是台新銀行跟新光銀 行等節（本院卷第150-154頁)。綜衡證人丙○○針對「我跟被 告在工作上認識一段時間，與被告較為熟識」、「被告和戊 ○○來工地，有交付紙條，該紙條上有書寫需辦理約定之帳戶 」、「存摺是拿給被告，被告再馬上拿給戊○○」、「當時有 提到一個帳號有5,000元之報酬」等經過細節，均詳為證述 ，無何矛盾之處，倘非證人丙○○曾親身經歷整起事件過程， 焉能就上開過程為細緻性之證述。況且，被告於偵訊時陳稱 ：丙○○是我的朋友，以前公司的同事等節（偵卷23612號第3 91頁），故被告與證人丙○○並無仇恨或糾紛，且有一定之交 情，而證人丙○○之證述業經本院審理時具結，衡情證人丙○○ 應無甘冒偽證罪風險，刻意杜撰虛偽情節以誣陷被告之理， 故證人丙○○結證之上情，形式上觀之，並無不可信之處。　 　 2、又細觀被告與丙○○之對話內容（偵卷23612號第293頁），其 中被告向丙○○表示「玉山銀行。直接去改電話就好」一詞， 而證人丙○○於本院審理時證述：這是要求我去設定網銀所綁 定的手機號碼，網路銀行基本上都要綁定一個手機號等節( 本院卷第152-153頁)，足見被告確實有指示證人丙○○設定網 銀之手機號碼。又後續對話中，證人丙○○告知被告「知道準 備好了，三本存摺費用追一下吧」，而後被告回覆稱「15萬 。1萬3。=9.3趴」、「算10趴給你」。證人丙○○表示「嗯」 、「這個也是重點」，被告回應「我在追了」、「晚上去處 理」（偵卷23612號第295頁）。又證人丙○○陳述「你趕緊去 追費用，他一直沒回應，不知道怎麼了」，被告回覆「已經 談好了」、「今明。給錢」（偵卷23612號第299頁）等節， 顯見證人丙○○詢問被告有關於其提供3本存摺之報酬時，被 告立即表示關於報酬之計算方式，甚至陳稱可以用較優惠之 10%來計算報酬，並且告知證人丙○○其已有在催促報酬支付 進度，顯見被告屬於可決定報酬額度之角色，並且可以與負 責支付報酬之人員加以聯絡。另者，於110年5月12日證人丙 ○○詢問未給付報酬時，被告向證人丙○○陳稱「還沒。只給一 半」、「因為他還沒開始跑」、「他們還差2車」、「所以 還沒開始跑」等情（偵卷23612號第311頁），是被告對於詐 欺成員處理帳戶存摺進度、報酬知之甚詳，可以明確告知證 人丙○○目前核對存摺使用之進度，顯示被告介入本案詐欺集 團甚深，其擔任之角色具有一定程度之重要性。　　　　 3、其次，關於被告匯款5,000元給證人丙○○之部分，徵之被告 與證人丙○○之對話內容，證人丙○○向被告表示「第一銀行」 、「照日子計算」、「是不是要多給」、「甚(應為『什』之 誤載)麼時候辦妥」、「給個時間點」，之後被告傳送其轉 帳5,000元至證人丙○○之第一銀行帳戶之資料，後續證人丙○ ○針對自己前述擅打之「給個時間點」一詞，進一步補充「 什麼時候另一半及本子拿回」，被告回覆「預計今天」（偵 卷23612號第365-367頁）等情，是以綜觀對話內容之前後文 義，係在雙方討論存摺使用天數、何時可拿回存摺之過程中 ，被告轉帳5,000元給證人丙○○，且前後內容均未見被告提 及要返還自身積欠證人丙○○之款項。又參酌證人丙○○於112 年4月20日本院準備程序時表示：那時候我提供3個帳戶，我 記得只拿到一次5,000元乙節(本院卷第252頁)。從而，被告 轉帳之5,000元給證人丙○○，應係作為被告提供帳戶之報酬 ，而非如被告所稱其係為返還積欠證人丙○○之借款。至於證 人丙○○於本院審理程序時雖曾證述：被告轉帳之5,000元是 我跟被告私底下之借貸等節(本院卷第157頁)，惟如前述， 被告在轉帳5,000元給證人丙○○之過程中，均未表示此5,000 元係返還證人丙○○借款，且對話內容之前後文均頻繁論及關 於交付存摺報酬一事，故證人丙○○上開關於5,000元性質之 證述，與對話內容之客觀事證無法勾稽，是此部分之證述無 從憑採。　　　　　 4、再者，細譯被告與證人丙○○之對話時間（偵卷23612號第323 頁），證人丙○○於110年5月某日22時31分許詢問被告「轉了 嗎?」，被告可立即於同日22時34、35分許表示「玉山銀行 。另外2本。額度沒辦法出款到50萬」、「他們今天開始跑 。有錢在裡面還沒出完。說要退」、「你打給銀行看看。能 不能拉」、「不然他們要追回1萬」，證人丙○○於同日22時3 6分許表示「新光跟台新要到本行領可到50萬，問過了」， 被告見狀立即詢問證人丙○○「ATM?」，證人丙○○於22時36分 回答「對」等節，足徵被告可立刻回應證人丙○○之相關提問 ，彼此間一問一答，過程中並無明顯之時間差或語意不清之 處。又佐以證人戊○○於偵訊時陳稱：我認識被告，但不認識 丙○○。我也沒有透過被告向證人丙○○傳話等語（偵卷23612 號第415-416頁），是以從被告均可立即回應證人丙○○之提 問面向觀之，與單純代為傳話，尚需等對方加以回應之情形 有所差異。又輔以證人丙○○於本院審理時證述：從我跟被告 之對話紀錄，可見被告對於我交付3個帳戶之行為，他參與 了收取、交付帳戶、計算報酬，以及不斷協調等過程，不是 單純介紹我給戊○○認識而已等語（本院卷第161頁)明確。基 此，堪認被告應係立基於詐欺集團重要角色之地位加以處理 、回應證人丙○○之詢問。據此，被告辯稱其僅係幫戊○○傳話 云云，難以採信。 5、至於被告、辯護人陳述：針對被告與「易德、AoAndy。剛好 遇見妳、jocelyn」微信群組對話，可知丙○○有從事詐騙、 洗錢工作，並不需要被告教導他等節。然而，證人戊○○於本 院審理時具結證稱：我不認識丙○○，但我認識被告。在群組 中，丙○○是被告拉進來的等節(本院卷第388頁)，且觀諸上 開群組對話內容(本院卷第165-225頁)，證人戊○○所使用之 「Ao Andy。剛好遇見你」、「jocelyn 」(證人丙○○證稱「 jocelyn 」亦為戊○○使用之暱稱，故依卷內事證，無證據證 明戊○○與「jocelyn 」為不同人)、證人丙○○所使用之「易 德」間多係討論「說提款額度未達50」、「對方已到本行AT M也無法」、「目前沒有一家atm可以到50萬」(本院卷第183 頁)、「你這幾天先去開立幣托的交易所帳戶」、「Biro pr o」(本院卷第187、191頁)、「目前另一組收國泰跟中信」 、「這裡是申請中信數位網銀的連結」等語(本院卷第197、 199頁)，可知證人丙○○、戊○○主要是針對「ATM提款額度」 、「開立虛擬貨幣帳戶」、「申請其他銀行帳戶」等事項予 以論述，並非主要針對「提供帳戶之報酬」加以回應，足信 被告、戊○○所負責之部分有所不同，其等各司其職，故尚難 以上開群組中均係證人戊○○、丙○○間之討論，而為對被告有 利或不利之認定。 二、末按刑事訴訟法所稱依法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，係指與 待證事實有重要關係，在客觀上顯有調查必要性之證據而言 ，故其範圍並非漫無限制，必其證據與判斷待證事實之有無 ，具有關聯性，得據以推翻原判決所確認之事實，而為不同 之認定，若僅枝節性問題，或所證明之事項已臻明確，自均 欠缺調查之必要性（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4081號判決意 旨參照）。經查，被告雖聲請傳喚證人陳至揚，以證明購買 珠寶之貨款、利潤分配算法等節，惟本院勾稽本案相關證人 之證詞，及依卷內客觀證據調查之結果，已足認定被告本案 犯罪事實，況且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表示：陳至揚與丙○○之本 案玉山帳戶完全沒關係，他也不清楚等節(本院卷第405頁) 明確，故此部分證據調查之聲請，欠缺調查必要性。此外， 辯護人聲請再次傳喚證人丙○○與戊○○，因2名證人對於微信 群組內之成員人數、性別說法有所出入，故請求上開2名證 人當面對質等節，然本院考量上開2名證人均經本院傳喚到 庭並具結作證，且針對群組內「易德」、「AoAndy。剛好遇 見妳」、「jocelyn」各暱稱者之身分，均已依照其等各自 之認知而加以證述詳細，故此部分之聲請，亦欠缺調查必要 性，附此指明。　 三、綜上，本案事證明確，被告犯行堪以認定，應依法論罪科刑 。　　 肆、論罪科刑 一、核被告所為，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、違反洗 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而犯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。 二、被告與戊○○就上開犯行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，應共同 負責，依刑法第28條規定，應論以共同正犯。 三、告訴人雖客觀有數次匯款行為，然係詐欺成員於密接時、地 ，對於同一告訴人所為之侵害，係基於同一機會、方法，本 於單一決意陸續完成，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，為接續 犯，應僅以一罪論。又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詐欺取財及 一般洗錢罪，為想像競合犯，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，從一重 之一般洗錢罪處斷。 四、爰審酌現今詐欺集團橫行社會，對於社會治安造成極大之負 面影響，而詐欺集團利用人性之弱點，對失去警覺心之告訴 人施以煽惑不實之言語，使其將財物依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 匯入人頭帳戶，而告訴人之財產自落入詐欺集團手中後，又 因詐欺集團之分工細膩，難以追查資金流向，經常求償無門 ，處境堪憐，而被告正值青壯，不思循正途獲取財物，貪圖 一己不法私利，而為上述犯行，危害他人財產安全，使不法 所得之金流層轉，無從追蹤最後去向，造成本案告訴人受有 損害，且尚未與本案告訴人達成和解，所為實有不該。惟念 及被告於本案詐欺集團中，並非居於首謀角色，參與程度無 法與首謀等同視之。此外，被告無經有罪判決之前案紀錄( 詳見卷內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)，素行良好。兼衡 被告自陳大學畢業之教育程度。未婚，無子女，家中尚有父 母親。被告現從事買賣之電商工作，每月收入不固定，經濟 狀況並未良好等節。另本院審酌被告之犯後態度、動機、參 與程度，以及酌以檢察官、被告、辯護人對本案刑度之意見 等一切情狀，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，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 之折算標準。此外，本案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獲有利益，無 從沒收犯罪所得，附此敘明。　　　 據上論斷，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，判決如主文。 本案經檢察官詹益昌提起公訴，檢察官周至恒、甲○○到庭執行職 務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0　　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簡芳潔 法 官 姚佑軍 法 官 蕭孝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。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，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；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，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（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）「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」。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，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， 上訴期間之計算，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。 　 　　　書記官 廖鳳美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0　　日 附錄本案論罪之法條全文：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，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科新臺 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。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。 前二項情形，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。　　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，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，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 罰金。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，亦同。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