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暴力防治法之妨害性自主等

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侵訴字第158號 112年度易字第306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AB000-A111596A（真實姓名年籍詳卷） 選任辯護人 謝尚修律師 上列被告因家庭暴力之妨害性自主等案件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（ 112年度偵字第3306、10350號）及追加起訴（112年度偵續字第2 50號），本院判決如下： 主 文 AB000-A111596A犯強制性交罪，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；又犯強制 罪，處有期徒刑參月，如易科罰金，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； 又犯違反保護令罪，處有期徒刑肆月，如易科罰金，以新臺幣壹 仟元折算壹日。所處得易科罰金之刑，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，如 易科罰金，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。均緩刑肆年，緩刑期間付 保護管束，並禁止對乙女直接或間接騷擾、接觸、跟蹤、通話、 通信，且應遠離乙女案發時之住所、臺中○○○百貨公司及○○○○○○○ 商場至少一百公尺以上。 犯罪事實 一、代號AB000-A111596A號之成年男子（真實姓名年籍詳卷，下 稱甲男）與代號AB000-A111596號之成年女子（真實姓名年 籍詳卷，下稱乙女）曾為同居男女朋友，2人具有家庭暴力 防治法第3條第2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，2人已於民國000年 00月間分手。甲男分別為下列犯行： 　㈠甲男於111年11月8日23時許，與乙女相約在乙女臺中市租屋 處（地址詳卷）樓下之全家便利超商飲酒聊天。迄至翌日（ 即同年月9日）2時59分許，甲男藉口欲前往乙女租屋處借用 廁所，乙女便偕同甲男進入租屋處房間，甲男使用廁所完畢 後，竟基於單一強制性交之犯意，先將自己衣物脫去，並將 乙女壓制在床上，脫掉乙女之外褲、內褲後，將手指插入乙 女陰道，復將乙女壓在床上並掀開乙女衣服、內衣，親吻乙 女胸部、嘴巴，並試圖以陰莖插入乙女陰道，然因乙女以手 阻擋而未插入，嗣持續親吻乙女，過程中甲男拉扯乙女頭髮 ，並握拳往乙女太陽穴重壓，以上開強暴方式，對乙女強制 性交1次，致乙女受有後肩右側1×1公分瘀傷、右前臂1×1公 分瘀傷、右後前臂上臂4×4公分瘀傷、左上臂0.5×0.5公分瘀 傷、左前臂1×1公分瘀傷、左手背0.5×0.5公分瘀傷、左大腿 外側1×1公分瘀傷、左膝3×2公分瘀傷、左小腿2×2公分瘀傷 等傷害。甲男因恐乙女報案，另基於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 之犯意，以作勢毆打之方式脅迫乙女，要求乙女寫下表明不 會提告之字條，乙女遂刻意以舊名（姓名詳卷）潦草寫下： 「111年11月9日甲男跟乙女（舊名）、乙女（新名）」、「 11/9甲男跟乙女（舊名）沒有刮」等內容之字條，甲男見狀 ，接續前揭強制犯意，要求乙女重寫紙條，乙女另寫下「11 1年11月9日甲男乙女（新名）沒有任何瓜葛，以後不會跟彼 此見面，不驗傷或提告」等內容之字條，並由甲男、乙女親 自在該字條上簽名，使乙女行無義務之事。 　㈡甲男於111年11月29日，經本院核發111年度司暫家護字第240 2號民事暫時保護令，命甲男不得對乙女實施身體、精神上 不法侵害及騷擾行為，嗣本院於112年3月8日核發112年度家 護字第105號民事通常保護令。甲男於111年12月2日9時45分 許，經警員當面告知而知悉上開暫時保護令內容後，仍基於 單一違反保護令、妨害他人行使權利之犯意，接續於附表一 所示時間，以附表一所示方式對乙女實施家庭暴力、騷擾行 為，並妨害乙女離開現場之權利，以附表一所示方式違反前 開暫時保護令裁定。 二、案經乙女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。 理 由 壹、程序部分 一、按宣傳品、出版品、廣播、電視、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，不 得報導或記載有被害人之姓名或其他足資識別身分之資訊； 第1項以外之任何人，不得以媒體或其他方法公開或揭露被 害人之姓名及其他足資識別身分之資訊。性侵害犯罪防治法 第16條第1項前段、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。復按裁判及其他必 須公示之文書，不得揭露足以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。如確 有記載之必要，得僅記載其姓氏、性別或以使用代號之方式 行之，法院辦理性侵害犯罪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3點亦規定 甚明。是本判決書就被告、被害人真實姓名之資訊，分別以 代號「AB000-A111596A（即甲男）」、「AB000-A111596（ 即乙女）」之方式予以遮掩，先予敘明。 二、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，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159條之4之規定，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，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，認為適當者， 亦得為證據。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。本案 當事人及辯護人就本判決所引用被告甲男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或書面陳述之證據能力，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同意有 證據能力（見侵訴卷第95頁），本院審酌該等具有傳聞證據 性質之證據製作時之情況，並無不能自由陳述之情形，亦未 見有何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，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，認 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，自均有證據能力。 三、本院以下所引用非供述證據部分，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均具有 關連性，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，是依 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，即具證據能力。 貳、實體部分 一、得心證之理由 　　上開犯罪事實，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（見侵訴卷 第90至91、131、136至138頁），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乙女於 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、證人即乙女母親AB000-A111596B於偵 查中之證述相符（見偵3306卷第17至24、25至26、55至61、 111至114頁、偵10350卷第17至19頁、偵續卷第27至29頁） ，並有附表二所示證據在卷可參，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 事實相符，堪可採信。綜上所述，本案事證已臻明確，被告 上開犯行洵堪認定，應予依法論科。 二、論罪科刑 　㈠被告行為後，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違反保護令罪之規定， 雖於112年12月6日經修正公布，同年12月9日施行。惟本次 修正僅係新增第6款至第8款規定，將違反法院對被害人之性 影像所為禁止行為之裁定，列為違反保護令罪；及增訂依第 63條之1第1項準用特定條款所為裁定等，亦列為違反保護令 罪。至於同法第61條第1款、第2款規定均未經修正，自無庸 為新舊法比較適用。 　㈡核被告就犯罪事實一㈠所為，係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 交罪及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。就犯罪事實一㈡所為， 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款、第2款之違反保護令罪及 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。 　㈢犯罪事實一㈠部分，被告親吻乙女胸部、嘴巴之猥褻行為，應 為強制性交之高度行為所吸收，又被告對乙女施加暴行，遂 行強制性交犯行，造成乙女受有前揭傷勢之結果，為被告實 施強暴行為之當然結果，均不另論罪。被告基於單一強制性 交之犯意，於密接之時、地接續為數舉動，侵害同一法益， 為接續犯，應僅成立一強制性交罪。被告另基於單一強制犯 意，於密接之時、地，接續脅迫乙女寫下2張字條，侵害同 一法益，亦應論以接續犯，僅成立一強制罪。犯罪事實一㈡ 部分，被告基於單一違反保護令之犯意，於密接之時、地， 為附表一所示之家庭暴力及騷擾行為，侵害同一法益，各行 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，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，在時間差距上 ，難以強行分開，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，合為包括之 一行為予以評價，較為合理，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。檢察官 就附表一編號1⑴、2⑴及3⑵所示部分，認應論以數罪，尚有誤 會，附此敘明。 　㈣犯罪事實一㈡部分，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 61條第1款、第2款之違反保護令罪及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 制罪，為想像競合犯，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，從一重之違反 保護令罪處斷。被告雖分別該當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、第2款之違反保護令罪，然法院依同法第16條第3項規定 核發暫時保護令者，該保護令內之數款規定，僅為違反保護 令行為之不同態樣，是被告於密接時、地接續所為違反保護 令之行為，縱違反2款不同規定，仍屬單純一罪，僅論以一 違反保護令罪，附此敘明。 　㈤被告就犯罪事實一㈠所犯強制性交罪、強制罪及犯罪事實一㈡ 所犯違反保護令罪，犯意各別，行為互殊，應予分論併罰。 　㈥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，須於犯罪之情狀有其特殊之原 因與環境，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，顯可憫恕者，始有 其適用。惟其所謂「犯罪之情狀」與刑法第57條所謂「一切 情狀」，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，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，本 應就犯罪一切情狀，包括刑法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，予 以全盤考量，審酌其犯罪有無顯可憫恕之事由，以為判斷（ 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4192號判決意旨參照）。查被告就 犯罪事實一㈠所犯強制性交罪部分，被告詎未尊重乙女性自 主決定權而為本案犯行，固應予以非難。然審酌被告於本院 審理時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，且被告前無任何犯罪紀錄等情 ，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，又被告於 本院審理時與乙女調解成立等情，有本院調解程序筆錄在卷 可參（見侵訴卷第99、103至104、144頁），且乙女告訴代 理人於本院審理時陳稱：被告如認罪，乙女願意給予被告機 會等語（見侵訴卷第96頁），堪認被告尚知悔悟，且積極彌 補乙女所受損害，乙女亦同意給予被告機會，被告犯後態度 尚稱良好。是依上開犯罪之具體情狀及行為背景觀之，如科 以刑法第221條第1項規定之最低本刑即3年以上有期徒刑， 猶有情輕法重之虞，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，爰依刑 法第59條規定，酌量減輕其刑。 　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，審酌被告與乙女前為同居男女朋 友關係，被告竟僅為圖性欲之滿足，以前揭強暴方式對乙女 強制性交，又因擔心乙女提告，脅迫乙女行無義務之事，並 接續以附表一所示方式，對乙女實施家庭暴力或騷擾行為， 欠缺法治觀念及尊重他人性自主決定權之意識，所為已對乙 女造成身心發展之負面影響，應予非難，另斟酌被告於本院 審理時坦承犯行，態度尚可，復已與乙女調解成立等情，業 經認定如前，並參以被告前未有科刑紀錄，以及於本院審理 時自述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狀況（事涉隱私，見侵訴卷第 139頁）及其他一切情狀，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，並就 得易科罰金部分，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，暨就得易科罰 金之刑，定其應執行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，以資懲儆。 　㈧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，此有前揭前 案紀錄表在卷可查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，並已與乙 女調解成立而盡力填補乙女本案所受損害，足認被告尚有悔 意，堪認被告經此罪刑之宣告，當知所警惕，信無再犯之虞 ，且乙女同意給予被告機會等情，業經認定如前，本院認為 被告所受宣告之刑，以暫不執行為適當，應依刑法第74條第 1項第1款，併予宣告被告緩刑4年。又本案被告所犯之罪， 為刑法第91條之1第1項所列之罪，且經本院諭知緩刑，自應 依刑法第93條第1項第1款規定，諭知被告於緩刑期間付保護 管束，以觀後效。另為確保被告記取教訓，避免其再度犯罪 ，認仍有課予一定負擔之必要，爰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7款 、第8款規定，命被告禁止對乙女直接或間接騷擾、接觸、 跟蹤、通話、通信，且應遠離乙女案發時之住所（地址詳卷 ）、臺中大遠百百貨公司及勤美誠品綠園道商場至少100公 尺以上，以生警惕之效。倘被告未記取教訓而再犯，或未遵 循前揭應行負擔之事項且情節重大，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 其預期效果，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，檢察官得聲請撤銷上 開緩刑之宣告，併予敘明。 據上論斷，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，判決如主文。 本案經檢察官陳君瑜提起公訴，檢察官陳旻源追加起訴，檢察官 趙維琦到庭執行職務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7　　日 刑事第十庭　審判長法 官　施慶鴻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法　官　彭國能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法　官　羅羽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。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，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；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，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（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）「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」。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，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， 上訴期間之計算，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。 書記官 劉欣怡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7　　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附表一： 編號 時間 行為 備註 1 ⑴ 112年1月18日10時許 前往乙女租屋處樓下等候，見乙女騎乘機車外出，甲男遂駕駛自小客車（車號詳卷）緊跟在後，在臺中市○○區○○○○○○附近巷子，甲男將所駕駛之車輛擋在乙女機車前方，並將乙女機車鑰匙拔下，強行要求乙女收下禮物，以此方式妨害乙女離開現場之權利，並以此方式對乙女實施家庭暴力。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二㈠ ⑵ 112年1月18日12時44分許 使用通訊軟體LINE暱稱「佐○○仁」（暱稱詳卷）之帳號，傳送「新年快樂，希望禮物妳會喜歡」之文字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 2 ⑴ 112年1月19日23時許 在乙女前揭租屋處外，見乙女騎車返家，攔住乙女不讓其步行返家，強行要求乙女收下禮物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二㈡ ⑵ 112年1月19日22時35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對話擷圖1張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2 3 ⑴ 112年1月26日15時32分許至16時21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照片3張，以及 「（109年至111年）這兩年滿滿的回憶，看著這幾張，妳為了我們回憶而製作的照片，滿滿的感觸，滿滿的想念，回想起第一次挽回妳，妳回到我身邊，所有快樂的回憶，現在很想每天跟妳在一起，很想每天都有妳大大的擁抱，更想和妳有很長很長的未來，我可以重新追求那份最踏實的成就感與幸福感嘛？曾經自暴自棄過很長一段時間，因為忽略了最珍貴的情，直到失去妳才驚覺自己很孤單，原因只有一個：沒有做到珍惜與把握，但後來選擇面對及讓自己努力成長，成長的過程自我發掘，該改進的我調整，該維持的我們繼續，每個人都有選擇喜歡的生活模樣，相信自己可以成為更棒的人，然後給我的孩子最好的榜樣，此刻：善良就是對任何關係最好的交代，未來的日子我想要把想去的地方，一個個都變成去過的地方，那些過往都是最好的記憶，放在心底偶爾品味都覺得幸福，過去了就讓它過去，但美好的記憶會一直存在，分手了我重新追回妳，感情淡了我們重新培養，覺得膩了我們重新認識，無話可說了我們在找話題，要是累了我們給彼此一點空間，我只想一直跟妳在一起，希望妳能在愛我一遍，像當初那樣，最美好的妳＋最美好的我＝最美好的我們。所有浪漫皆由妳我組成。」等文字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3 ⑵ 112年1月26日23時30分許 在乙女前揭租屋處外，見乙女騎車返家，明知乙女不願與其接觸，仍強行要求乙女收下禮物，以此方式對乙女實施騷擾行為。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二㈢ 4 112年1月27日0時18分許至9時13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帳號，傳送「辛苦了，早點休息。天氣很冷，窗戶不要開太大，被子要蓋好，晚安。妳一樣如此可愛，只是講話方式很機車」、「早安，外面很冷，風很大，如果有發熱衣穿一下哦。」等文字訊息，以及圖片1張、TIKTOK連結等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4 5 112年1月28日2時18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戴愛玲「可惜你不在」影音連結之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5 6 112年1月29日14時17分許至23時37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手機擷圖2張及「來不及告別」影音連結之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6 7 112年1月31日0時20分許至20時58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影音連結及貼圖1張之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7 8 112年2月2日23時11分許至23時28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○○○「閨蜜的話」影音連結，以及「近期一直重覆播放的歌，分享給您」之文字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8 9 112年2月8日1時14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照片及記事本連結之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9 10 112年2月9日0時53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影片連結之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0 11 112年2月11日9時37分許至9時56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于冬然「捨不得又如何」影音連結、照片1張，以及「這首歌分享給您，妳要快樂，好好照顧自己，我離開了，不會在出現了，謝謝妳這麼愛過我，這兩年謝謝妳的包容，妳的笑容，笑聲我目前無法忘掉，但我會試著慢慢忘記的。很希望有一天，妳能在回來找我，手機我不會換，假如有一天，妳釋懷了，不在生我的氣了，可以告訴我，讓我知道嗎，期盼有這麼一天。○○○珍重再見。」、「永遠在我心中都是這麼漂亮可愛的○○○！」等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1 12 112年2月12日0時15分許至21時41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袁小葳「加倍愛他」影音連結、照片1張，以及「其實，選擇放手的人或許更痛苦。」等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2 13 112年2月13日9時6分許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「真的很想您，是真的。抱歉，我真的沒辦法這麼快忘記您。」之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3 14 112年2月14日 使用「佐○○仁」之帳號，傳送影音連結之訊息至乙女使用之LINE帳號，以此方式對乙女為騷擾行為。 即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4 附表二：證據名稱及出處 編號 證據名稱及出處 1 乙女手機通聯紀錄、乙女與甲男於通訊軟體iMessage之對話內容翻拍照片、乙女帳戶之臺幣活存明細截圖（偵3306卷第35至43頁） 2 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2年1月5日刑生字第1120001395號鑑定書（偵3306卷第47至50頁） 3 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112年2月20日中市警六分偵字第1120020159號函檢送現場照片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2年2月13日刑生字第1120016894號鑑定書（偵3306卷第71至78頁） 4 乙女中國信託銀行帳戶存摺封面及內頁翻拍照片、網路銀行轉帳紀錄頁面截圖（偵3306卷第123至127頁） 5 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表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9至10頁） 6 乙女手寫紙條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11至13頁） 7 性侵害案件驗證同意書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27頁） 8 疑似性侵害案件證物採集單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29至31頁） 9 澄清綜合醫院111年11月9日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35至39頁） 10 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41至44頁） 11 本院111年度司暫家護字第2402號民事暫時保護令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121至123頁） 12 錄音譯文（偵3306不公開卷第125至137頁） 13 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111年12月2日保護令執行紀錄表、保護令執行單（偵10350卷第29、33頁） 14 乙女與甲男於通訊軟體LINE之對話內容截圖（偵10350卷第69至97頁） 15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年6月30日勘驗筆錄（偵10350卷第111頁） 16 本院112年度家護字第105號民事通常保護令（侵訴卷第43至46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