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銷遺產分割行為等

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簡上字第293號 上 訴 人 良京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平川秀一郎 訴訟代理人 陳盈穎 被上訴人 楊茂松 徐建國 楊秉燁即楊文清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遺產分割行為等事件，上訴人對於民國11 2年5月24日本院臺中簡易庭111年中簡字第1494號第一審簡易判 決提起上訴，本院於民國113年2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，判決如下 ： 主 文 上訴駁回。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。 事實及理由 壹、程序部分： 一、按「訴訟代理人應委任律師為之。但經審判長許可者，亦得 委任非律師為訴訟代理人。前項之許可，審判長得隨時以裁 定撤銷之，並應送達於為訴訟委任之人。非律師為訴訟代理 人之許可準則，由司法院定之」，民事訴訟法第68條定有明 又「下列之人，審判長得許可其為訴訟代理人：大學法律 系、所畢業者。現為中央或地方機關所屬人員，經該機關 委任為訴訟代理人者。現受僱於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從事法 務工作，經該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委任為訴訟代理人者。經 高考法制、金融法務，或其他以法律科目為主之高等考試及 格者。其他依其釋明堪任該事件之訴訟代理人者」、「當 事人委任其配偶、三親等內之血親或二親等內之姻親為訴訟 代理人者，審判長得許可之」，民事事件委任非律師為訴訟 代理人許可準則第2、3條亦有明定。查本件上訴人委任訴訟 代理人沈凱榮於民國113年2月2日言詞辯論期日到庭，然沈 凱榮未具律師資格，亦未釋明符合民事事件委任非律師為訴 訟代理人許可準則第2、3條所列之情形，本院認其不適於代 理本件訴訟，故不列沈凱榮為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，合先敘 明。　 二、次按言詞辯論期日，當事人之一造不到場者，得依到場當事 人之聲請，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。前項規定，於訴訟標的 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，言詞辯論期日，共同 訴訟人中一人到場時，亦適用之。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 前段及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。本件上訴人、被上訴人楊茂松 、徐建國經合法通知，均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，核無 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，爰依被上訴人楊秉燁之 聲請，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。 貳、實體部分： 一、上訴人起訴主張：被上訴人楊秉燁原積欠中華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現金卡債務新臺幣（下同）26,149元及其利息（下 稱系爭債權），上訴人受讓系爭債權，取得本院106年度司 促字第10368號支付命令及確定證明書，並持以聲請強制執 行未果，由本院換發106年度司執字第91375號債權憑證。被 上訴人楊秉燁之母徐羅玉禮於108年3月5日死亡，遺有如附 表編號1至10所示之遺產，應由其子女即被上訴人楊秉燁、 楊茂松、徐建國等3人共同繼承。詎被上訴人楊秉燁明知仍 有系爭債權未清償，竟與被上訴人楊茂松、徐建國簽立遺產 分割協議書（下稱系爭遺產分割協議），協議將如附表編號 1至4所示之不動產（下分稱系爭110-44、110-50、110-123 地號土地、系爭房屋，並合稱系爭不動產）全部分配予被上 訴人楊茂松單獨取得，並於108年3月15日辦理分割繼承登記 。又被上訴人楊茂松明知被上訴人楊秉燁有負債，且被上訴 人楊秉燁並未取得其他相應之對價或遺產，則其為不利於己 之分割協議，形式上自屬無償贈與行為，且有害於上訴人之 系爭債權，爰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、第2項規定，請求撤銷 系爭遺產分割協議，並回復原狀等語。並聲明：㈠被上訴人 楊茂松、徐建國、楊秉燁就系爭不動產於108年3月5日（應 為「13日」之誤）所為系爭遺產分割協議之債權行為，及於 108年3月15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（下稱系爭分 割繼承登記），均予撤銷。㈡被上訴人楊茂松應將系爭分割 繼承登記予以塗銷，並回復原狀為被上訴人楊茂松、徐建國 、楊秉燁公同共有。 二、被上訴人則以：被繼承人徐羅玉禮生前係與被上訴人楊茂松 同住，其所需之一切扶養費、醫療費等支出全由被上訴人楊 茂松負擔，而被上訴人楊秉燁、徐建國未與徐羅玉禮同住， 亦未支出金錢扶養徐羅玉禮，又徐羅玉禮承買系爭110-44、 110-50地號土地，向太平區農會設定抵押貸款，亦係由被上 訴人楊茂松繳納，故徐羅玉禮死亡時，被上訴人楊秉燁、徐 建國均不好意思分配遺產，而協議將遺產均分配予被上訴人 楊茂松等語資為抗辯。 三、原審以被上訴人等所為系爭遺產分割協議及系爭分割繼承登 記，並非被上訴人楊秉燁之無償行為，而駁回上訴人於原審 之訴。上訴人不服原判決，提起上訴，聲明求為：㈠原判決 廢棄。㈡被上訴人楊茂松、徐建國、楊秉燁就系爭不動產於1 08年3月5日（應為「13日」之誤）所為系爭遺產分割協議之 債權行為，及於108年3月15日所為系爭分割繼承登記之物權 行為，均予撤銷。㈢被上訴人楊茂松應將系爭分割繼承登記 予以塗銷，並回復原狀為被上訴人楊茂松、徐建國、楊秉燁 公同共有。被上訴人徐建國經合法通知，未於言詞辯論期日 到場，亦未提出書狀作任何聲明或陳述；被上訴人楊茂松、 楊秉燁則分別於準備程序、言詞辯論期日到庭聲明：上訴駁 回。　　 四、得心證之理由： ㈠按繼承權之拋棄，係指繼承人於法定期間否認繼承對其發生 效力之意思表示，屬消滅繼承效力之單獨行為，而拋棄繼承 所取得之財產，係於繼承開始後，未於法定期間拋棄繼承權 ，嗣就已繼承取得之財產予以拋棄，與拋棄繼承權之性質不 同。又繼承權之拋棄，固不許債權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 定撤銷之，惟如拋棄繼承所取得之財產，而將繼承所得財產 之公同共有權，與他繼承人為不利於己之分割協議，倘害及 債權者，債權人自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行使撤銷權（最高 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650號判決、107年度台上字第453 號 裁定參照）。是繼承權固為具有人格法益之一身專屬權利， 惟於繼承人未拋棄繼承，本於繼承與其他繼承人對於遺產全 部為公同共有時，該公同共有權已失其人格法益性質，而為 財產上之權利。從而，繼承人間之遺產分割協議及分割繼承 登記，係公同共有人間就公同共有物所為之處分行為，倘全 部遺產協議分割歸由其他繼承人取得，對未分割取得遺產之 該繼承人而言，形式上係無償行為，若害及債權人之債權實 現，債權人應得提起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之撤銷訴訟。查 徐羅玉禮係於108年3月5日死亡，被上訴人楊茂松、徐建國 、楊秉燁為徐羅玉禮之繼承人，其等未拋棄對徐羅玉禮之繼 承權，而於徐羅玉禮死亡時，對徐羅玉禮所遺之遺產即系爭 不動產，取得公同共有權利，依上開說明，該公同共有權已 失其人格法益之性質，屬財產上之權利，被上訴人楊茂松、 徐建國、楊秉燁所為系爭遺產分割協議之債權行為，及就系 爭不動產所為分割繼承登記之物權行為，乃全體繼承人對公 同共有物所為之財產處分行為，如有害及上訴人之債權，上 訴人自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訴請撤銷。又民法第244 條第1項之撤銷訴權，依同法第245條規定，自債權人知有撤 銷原因時起，1年間不行使而消滅。該項法定期間為除斥期 間，其時間經過時權利即告消滅。此項除斥期間有無經過， 縱未經當事人主張或抗辯，法院亦應先為調查認定，以為判 斷之依據（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941號判決意旨參照） 。經查：上訴人起訴時提出系爭110-44、110-50、110-123 地號土地之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及臺中市地籍異動索引資料 ，係由訴外人普羅米斯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於111年3月8 日網路申領（見原審卷一第21至31頁），及原審依職權向臺 中市政府地政局轉請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資訊技術分公司 函調地政電子謄本申請紀錄（見原審卷一第97至99-2頁）， 堪認上訴人係於000年0月間知悉系爭110-44、110-50、110- 123地號土地辦理分割繼承登記予被上訴人楊茂松而有得撤 銷之原因，則上訴人於111年5月4日（見原審卷一第13頁） 提起本件訴訟，未逾民法第245條所規定之除斥期間，合先 敘明。 　㈡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，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，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有明文規定。民事訴訟如係由原 告主張權利者，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，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，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，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 不能舉證，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，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。 復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，有害及債權者，債權人得聲請 法院撤銷之，民法第244條第1項定有明文。依上開舉證責任 之規定及說明，債權人（上訴人）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規 定訴請撤銷債務人（被上訴人）所為之詐害債權行為，應先 舉證證明債務人所為者為「無償」之法律行為，且該無償行 為「有害及債權」之事實，若債權人不能先舉證證實自己主 張之「無償行為」、「有害及債權」事實為真實，則債務人 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，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，亦應 駁回債權人之請求。經查： 　⒈被上訴人楊秉燁有系爭債權存在，被繼承人徐羅玉禮於108年 3月5日死亡，被上訴人為被繼承人徐羅玉禮之全體繼承人， 均未拋棄繼承；系爭不動產為徐羅玉禮所遺之遺產，被上訴 人於108年3月13日簽訂系爭遺產分割協議，約定由被上訴人 楊茂松繼承系爭不動產，並於108年3月15日就附表編號1至3 所示之系爭110-44、110-50、123地號土地，以分割繼承原 因，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楊茂松所有等情，此有 本院106年度司執字第91375號債權憑證及繼續執行紀錄表、 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及異動索引、債權讓與證明書等件（見 原審卷一第17至29頁、原審卷二第139至143頁），及經原審 依職權調取臺中市太平地政事務所收件日期108年3月13日平 普登字第020110號土地登記申請書及其附件資料等在卷可稽 ，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為真。 　⒉上訴人雖執前詞主張被上訴人楊茂松明知被上訴人楊秉燁身 有負債，被上訴人楊秉燁亦未取得其他相應之對價或遺產， 系爭遺產分割協議自屬無償贈與行為云云。惟衡諸社會生活 常情，遺產之分配往往考量被繼承人生前意願、繼承人對被 繼承人之貢獻（有無扶養之事實、生前的照顧等）、家族成 員間感情與恩情（如協議由仍在世之父母親一方取得全數遺 產，作為該仍在世父母親之照護或費用支出）、彼此間債權 債務關係、被繼承人生前已分配予各繼承人之財產（如贈與 之歸扣）、承擔祭祀義務等諸多因素，始達成遺產分割協議 ，無從僅由其中部分繼承人分得積極財產遽認係屬「無償」 行為。且查： 　⑴徐羅玉禮係00年0月00日生，此有其個人基本資料在卷可考（ 見原審卷第45頁），其於101年間已逾法定退休年齡65歲， 依其死亡時所遺留之財產（如附表所示），現金部分僅有太 平區農會之存款新臺幣（下同）8,966元、中華郵政股份有 限公司存簿儲金3,140元及558元，顯見徐羅玉禮生前之財力 非豐，應難認可以其資產或勞力營生，可徵原告徐羅玉禮確 屬不能維持生活，而有受撫養之權利。另依上訴人主張被上 訴人楊秉燁已無任何資力、財產之情，並參酌被上訴人楊秉 燁100至108年度全國財產總歸戶查詢清單、綜合所得稅各類 所得資料清單（見本院簡上限閱卷第9至27頁）所示，被上 訴人楊秉燁名下無任何財產，100至107年間查無所得資料， 108年僅有加佑菸酒股份有限公司薪資所得35,903元，可見 被上訴人楊茂松確無資力扶養徐羅玉禮，必由其餘被上訴人 楊茂松等人負擔，核與被上訴人等抗辯徐羅玉禮生前之扶養 費等支出均由被上訴人楊茂松負擔，故協議將系爭不動產均 歸由被上訴人楊茂松單獨取得等語相符，足認被上訴人等此 部分抗辯應與事實相符，堪予採信。 　⑵次查，系爭110-44、110-55地號土地，係以徐羅玉禮之名義 ，於000年00月間，以總價944,666元購買，於106年1月26日 ，以買賣為原因，移轉登記所有權為徐羅玉禮所有；又徐羅 玉禮前於106年1月6日，以購地為借款用途，向太平區農會 申請借款500,000元，經太平區農會於106年2月6日准予撥款 500,000元（下稱系爭500,000元貸款）等情，此有土地買賣 契約書（見109中簡3265卷第195、197頁）、放款戶資料查 詢、太平區農會授信申請書、借據（本院簡上卷第95至99頁 ）等在卷可稽。被上訴人楊茂松於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時主 張前揭貸款於108年1月3日前，係由貸款餘額支付應繳納之 貸款分期款項；其後係由被上訴人楊茂松繳納一節，依被上 訴人楊茂松於另案109年度中簡字第3265號撤銷遺產分割登 記事件提出之徐羅玉禮之太平區農會帳號00000-00-000000- 0號帳戶（下稱系爭農會帳戶）之帳戶交易明細（見109中簡 3265卷第147至157、235至241頁）、放款交易明細查詢（見 本院簡上卷第101至107頁）所示，系爭農會帳戶自106年3月 6日起，即有按月扣款清償貸款本息8,810元之情形，原有存 款餘額陸續減少，自107年9月6日起帳戶餘額僅5,024元，此 後按月扣款時需以現金或轉帳匯款之方式存入款項始足夠繳 納貸款本息，此情形於徐羅玉禮於108年3月5日死亡後益為 明顯，其中108年1月3日、108年2月11日（現金存入）、108 年3月6日、108年4月7日、108年5月6日、108年6月5日（現 金存入）、108年7月8日、108年8月12日、108年9月9日、10 8年10月12日、108年11月11日、108年12月11日（現金存入 ）、109年1月13日、109年2月10日（現金存入）、109年3月 9日（現金存入）、109年4月9日、109年5月10日、109年6月 9日（現金存入）、109年7月7日，各次存入現金8,000元至9 ,000元不等，共計166,770元，除現金存入外（見109中簡32 65卷第151、153、239、241頁），其餘匯款均來自被上訴人 楊茂松之配偶即訴外人林思妤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新店分行 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等情，亦有前揭帳戶存摺交易明細 表在卷可憑（見109中簡3265卷第159至185頁）；嗣被上訴 人楊茂松於109年7月30日向太平區農會自行貸款1,000,000 元（下稱系爭1,000,000元貸款），並於同日匯款164,495元 至徐羅玉禮之貸款還款帳戶，將系爭500,000元貸款全部清 償完畢等情，此有系爭500,000元貸款放款交易明細查詢（ 見本院簡上卷第107頁）、被上訴人楊茂松之太平區農會帳 號00000-00-00000-0號帳戶存摺交易明細表、系爭1,000,00 0元貸款之借據、放款戶資料一覽表、往來明細查詢（見109 中簡3265卷155至157頁）在卷可按，足見被上訴人楊茂松前 揭主張，堪信屬實。 ⑶徵諸系爭不動產價額遺產稅核定價額各為78,000元、565,500 元、526,500元，系爭房屋於108年間之房屋課稅現值為327, 900元（見本院簡上限閱卷第43至44頁），相對於被上訴人 楊茂松主張其負擔羅玉禮生前之撫養費用及系爭500,000元 貸款至少由被上訴人楊茂松清償331,265元（計算式：166,7 70元＋164,495元＝331,265元），尚無明顯價值失衡之情事； 況且，本件同為繼承人之被上訴人徐建國亦將其應繼承之遺 產即系爭不動產協議分割由被上訴人楊茂松取得，倘若系爭 遺產分割協議及分割繼承登記係被上訴人楊秉燁以詐害上訴 人為目的，而將其應繼份「無償贈與」被上訴人楊茂松，則 何以同為繼承人之被上訴人徐建國亦未取得系爭不動產？由 此益徵系爭遺產分割協議將系爭不動產均分歸由被上訴人楊 茂松單獨取得，係被上訴人等本於其等對被繼承人之貢獻共 同考量，作為補償被上訴人楊茂松負擔徐羅玉禮生前之撫養 費用及照護之責，及上訴人楊茂松應繼續負擔徐羅玉禮購買 系爭110-44、110-50地號土地貸款債務之清償責任等情，難 認係屬詐害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楊秉燁債權之「無償」行為 。 　⑷上訴人雖另質疑被上訴人等未提出徐羅玉禮受被上訴人楊茂 松撫養之相關支出資料佐證，縱認被上訴人楊秉燁未曾給付 扶養費，該扶養義務亦可為日常照料，由被繼承人徐羅玉禮 死亡後，由被上訴人楊秉燁繼為戶長乙情，堪認二人有同住 ，被上訴人楊秉燁亦有負擔扶養之事實云云，惟此僅係上訴 人臆測之詞，並未提出相關證據以實其說，已難採信；被上 訴人楊秉燁已否認有撫養照顧徐羅玉禮及負擔任何支出（見 原審卷二第98頁），且因扶養父母而支出費用之項目甚為瑣 碎，依常情大多未能完全收集或留存單據憑證，自不能以被 上訴人等未提出徐羅玉禮受被上訴人楊茂松撫養之單據憑證 ，而為不利於被上訴人等之認定。 五、綜上所述，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、第4項規定，請求 撤銷被上訴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系爭遺產分割協議之債權行 為及系爭分割繼承登記之物權行為，及請求被上訴人楊茂松 應將系爭分割繼承登記予以塗銷，並將系爭不動產回復原狀 為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，為無理由。原審判決之認事用法均 無不合，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，求予廢棄改判，為無理 由，應予駁回。 六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，兩造其餘之攻擊、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，經本院斟酌後，認均不足影響本判決之結果，爰不逐一論 列，併予敘明。 七、據上論結，本件上訴為無理由，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、第449條第1項、第463條、第78條，判決如主文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3　　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 法 官 陳學德 法 官 楊雅婷 法 官 孫藝娜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。 本判決不得上訴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4　　日 書記官 陳科維 附表： 編號 種類 財產名稱 遺產稅核定價額 取得日期/原因 1 土地 臺中市○○區○○段 000000地號土地（持分：全部） 面積4平方公尺 78,000元 106年1月26日/買賣 2 土地 臺中市○○區○○段 000000地號土地（持分：全部） 面積29平方公尺 565,500元 3 土地 臺中市○○區○○段 000地號土地（持分：全部） 面積27平方公尺 526,500元 70年2月27日/買賣 4 房屋 臺中市○○區○○街000巷0號房屋（未辦保存登記，持分：全部） 17,300元 5 存款 太平區農會存款 8,966元 6 存款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存款 3,140元 7 存款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存款 558元 8 機車 車牌號碼000-000 00,000元 9 機車 車牌號碼000-000 00,000元 10 汽車 車牌號碼0000-00 000,000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