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還不當得利等

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建字第61號 原 告 承鴻國際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月妍 訴訟代理人 謝國允律師 被 告 圓安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許原哲 訴訟代理人 房樹貴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，經本院於民國112年12 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，判決如下： 主 文 一、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729萬7,932元，及自民國110年10月2 3日起至清償日止，按週年利率5％計算之利息。 二、原告其餘之訴駁回。 三、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100分之78，餘由原告負擔。 四、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，於原告以新臺幣243萬2,644元供擔保 後得假執行。但被告如以新臺幣729萬7,932元為原告預供擔 保，得免為假執行。 五、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。 事實及理由 一、原告主張： 　㈠被告於民國106年3月14日向原告承攬坐落臺南市○○區○○段000 地號土地上之廠房新建工程（下稱系爭工程），雙方簽訂工 程合約書（下稱系爭契約），約定工程總價為新臺幣（下同 ）3,750萬元（含稅），施工項目如附件一之總表及詳細價 目表，工程款依工程進度分7期給付，被告於106年6月23日 開工，原告已向被告給付第1期至第4期之工程款共計2,625 萬元（即3,750萬元×70％）。然被告之施工進度嚴重落後， 並自107年2月底起無故停工，而未依約完工，前經原告以10 7年5月14日、16日及18日函通知被告逾期未完工，依系爭契 約第25條，以同年6月13日函通知被告終止系爭契約，並經 被告於翌日（14日）收受，是系爭契約業已終止。 　㈡又原告終止契約後，旋於同年6月28日委託台南市土木技師公 會鑑定被告已完成之工程範圍，實際工程款僅為2,051萬5,8 29元，是原告依不當得利之規定，請求被告返還溢收之工程 款5,734,171元。再依系爭契約第2條工程期限，被告本應於 180工作日即於107年3月12日完工，然其於107年2月底無故 停工，並未依約完工，是原告另依系爭契約第23條約定，請 求被告給付自逾期翌日即107年3月13日起至同年6月14日止 （契約終止日），共計94日，按工程總價1,000分之1計算之 逾期罰款352萬5,000元（即94日×3,750萬元×1,000分之1） ，合計925萬9,171元。 　㈢並聲明：1.被告應給付原告925萬9,171元，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，按週年利率5％計算之利息。2.請准 供擔保得為假執行。 二、被告答辯： 　㈠原告起訴前自行委託台南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出具之報告書 ，並非經被告合意之鑑定單位，並不足以作為證據，原告據 以請求被告返還溢領工程款，應無理由。另系爭契約第23條 為逾期完工之罰款約定，被告既未完工，即不適用該條約定 ，原告依此請求被告給付逾期完工罰款，且依約定總工程款 計算，亦屬無據。 　㈡又系爭契約雖約定完工日為107年3月12日，但原告於被告施 工期間變更污水處理設施位置，至106年8月31日始完成變更 設計，並另追加施作之1樓污水處理池（長836公分、寬250 公分、深度300公分），因而影響被告施工要徑作業，故實 際工期應自106年8月31日起算，或應展延工期50工作天。再 被告於107年2月底停工前已完成第四期工程進度，剩餘工項 僅再需40工作天即可完成，然兩造於106年9月19日同意將系 爭契約詳細價目表項次一.3.5（屋頂彩色鋼板）、一.3.6（ 牆面彩色鋼板）、一.3.7牆面彩色鋼板）、一.3.8（不鏽鋼 天溝）之工項，由原告收回自行發包（下稱原告收回自行發 包之四工項），因其遲未就此四工項發包施作，致影響被告 施作後續剩餘工程；且被告所施作之範圍已達到「第5期外 牆屋頂鋼板完成20％」之請款進度，原告應再給付工程款462 萬5,317 元【即3,750 萬元×20 ％＝750 萬元，扣除原告收 回自辦之四項工程款273萬7,793 元＝462 萬5,317 元（含稅 ）】，暨1樓污水處理池之追加工程款34萬4,227 元（含稅 ），前經被告以107 年4 月23日函請求原告支付，然未獲其 付款，是被告不得已而停工，應有不可歸責之事由，原告終 止系爭契約應不合法，自不得請求逾期罰款。 　㈢並聲明：1.原告之訴駁回。2.如受不利判決，請准供擔保得 免為假執行。 三、兩造不爭執事項：（見建字卷第337-341頁） ㈠被告於106年3月14日向原告承攬系爭工程，雙方簽訂系爭契 約，約定工程總價為3,750萬元（含稅），施工項目如附件 一之總表及詳細價目表。 ㈡系爭契約之相關約定如下（原告為甲方、被告為乙方）： 1.第1條付款方式：依工程節點進度支付該期工程款，第1期簽 約金20％、第2期地樑完成10％、第3期鋼骨柱樑安裝完成30％ 、第4期各層樓DECK安裝完成10％、第5期外牆屋頂鋼板完成2 0％、第6期申請使用執照5％、第7期驗收完成5％。 2.第2條工程期限：全部工程應於開工之日（180工作天）完工 ，（雨天、元旦、5/1勞動節、端午節、中秋節、國慶日不 算工作天。農曆新年除夕6天不計工作天）。使用執照送件 申請日起至取得使用執照日止，因為屬於相關單位之內部作 業時間，故該期間不計工作天。甲方自行發包之工程項目不 含於本進度。若因甲方發包項目進度延誤工程，乙方得於施 工會議中向甲方申請展延工期，甲方核算實際延誤日期給予 乙方展延工期。 3.第3條工程結算：本工程之竣工結算按合約總價結算。如屬 工程慣例應辦事項，不得辦理追加。如有變更設計時，變更 部分依合約單價計算增減數量金額，合約上沒有的項目依甲 乙雙方另行議訂之。 4.第4條工程圖說：本工程甲方提供正式施工圖。乙方需依此 份施工圖施作，非繪於工程圖說或合約明細表沒有之項目皆 非本合約範圍。 5.第23條逾期罰款：乙方如不依照契約規定期限完工，應按逾 期的日數，賠償甲方損失，按結算總價1,000分之1計算逾期 罰款。 6.第25條契約終止解除及暫停執行：因可歸責於乙方之事由， 致延誤履約期限，乙方無正當理由而不履行契約者，甲方得 以書面通知乙方終止一部或全部契約且不補償乙方因此所生 之損失；倘甲方不按契約規定給付工程款或因甲方因素停止 工程時，乙方得終止或解除本契約，乙方已做或已到場之材 料，由甲方核實計算賠償乙方損失。 ㈢被告於106年6月23日開工。 ㈣系爭工程經臺南市政府工務局核發（106）南工造字第00791 號建築執照，原告於106年8月2日申請第1次變更設計，其中 一項為變更污水處理設施位置，並經臺南市政府工務局於同 年8月31日核准（106）南工造字第00000-00號。 ㈤兩造於106 年9 月19日同意將系爭契約詳細價目表項次一.3. 5（屋頂彩色鋼板）、一.3.6（牆面彩色鋼板）、一.3.7（ 牆面各式收邊）、一.3.8（不鏽鋼天溝）等項目，由原告收 回自行發包，並依各該項目複價扣除工程款。 ㈥被告已完成下列工項，並經臺南市政府工務局勘驗與建築執 照相符：1.於106年10月31日完成基礎及雜項工程勘驗；2. 於106年12月25日完成1樓頂版、電器室A1勘驗；3.於107 年 2 月12日完成1 樓頂版（作業廠房A2A1下頂版至2F頂版一次 組立）勘驗。 ㈦原告已向被告支付第1期至第4期之工程款共計2,625 萬元（ 即3,750 萬元×70%）。 ㈧被告自107年2月底停工後未再進場施工。 ㈨被告以107 年4 月23日函請求原告支付第5 期外牆屋頂鋼板 完成工程款462 萬5,317 元【即3,750 萬元×20 ％＝750 萬元 ，扣除原告收回自辦之四項工程款273萬7,793 元＝462 萬5, 317 元（含稅）】，暨追加工程款34萬4,227 元（含稅）； 但未經原告支付。 ㈩原告以107 年5 月14日、16日及18日函通知被告逾期未完工 ，並以同年6 月13日函通知被告終止系爭契約，經被告於翌 日（14日）收受。 原告於107 年6 月28日委託台南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系爭工 程已施工完成之工程範圍，該會於同年7 月4 日履勘（會同 原告人員及設計建築師莊政道），並作成鑑定報告書（建卷 第123-209 頁）。 原告收回自行發包之四工項，至前項鑑定日為止尚未發包施 工。 四、兩造爭執事項： ㈠原告於107年6月28日委託台南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被告已完 成之工程範圍，該會所作成之鑑定報告書是否可採？ ㈡原告請求被告返還溢領工程款573萬4,171元，有無理由？ 1.截至被告停工為止（107年2月底），被告已完成之範圍為何 ？是否達到「第5期外牆屋頂鋼板完成20％」之請款進度？ 2.被告已施作之範圍，有無系爭契約以外之工項？如有，係何 工項？此部分合理工程款應為多少（依系爭契約計價，或依 工程慣例計價）？ 3.被告施作之1樓污水處理池，是否屬於系爭契約以外之工項 　　？如是，此部分合理工程款應為多少（依系爭契約計價，或 依工程慣例計價）？ 4.被告已施作之工程有無瑕疵？如有，原告得請求減少工程款 之合理金額應為多少？（依系爭契約計價，或依工程慣例計 價）？被告抗辯原告未通知其改善瑕疵，也未支付瑕疵修補 費用，及已逾瑕疵請求權時效，有無理由？ ㈢原告請求被告給付逾期完工罰款352萬5,000元，有無理由？ 1.被告以原告未給付第5期工程款，而於107年2月底停工，有 無理由？ 2.截至被告停工為止（107年2月底），依照被告實際施工進度 　　，原告自行收回之四工項未發包施作，是否會影響被告之施 工進度？如會影響，則被告可申請展延工期之合理工作天數 應為多少？ 3.被告施作之1樓污水處理池，是否屬於系爭工程建築執照（ 含變更設計）核准以外之工程？如是，此部分工程是否會影 響被告之施工進度？如會影響，則被告可申請展延工期之合 理工作天數應為多少？ 五、本院之判斷： 　㈠台南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被告已完成之工程範圍及金額，應 為可採：　 　1.查被告於106年3月14日向原告承攬系爭工程，雙方簽訂系爭 契約，約定工程總價為3,750萬元（含稅），施工項目如附 件一之總表及詳細價目表，被告於106年6月23日開工，施作 至107年2月底停工，原告於107年6月28日委託台南市土木技 師公會鑑定被告已完成之工程範圍，該會指派蔡柏棋鑑定人 於同年7月4日會同原告人員及設計單位建築師現場勘查，並 作成鑑定報告書，被告已完成之工程項目、數量及金額如附 件二所示，此據兩造不爭執事項㈠、㈢、㈧、可明。 　2.被告抗辯上開鑑定報告書不可採，本院以被告停工後半年內 　　，原告即委託該公會鑑定人至現場，就已完成部分逐項進行 勘查、點算，並拍照記錄，鑑定報告書附件五之現場勘查照 片（見建卷第151-171頁），應為被告最後施工之情形，堪 以認定。是該鑑定報告依被告最後施工之現況，按系爭契約 詳細價目表與單價，估算被告已完成之數量與金額，洵屬有 據，可資採為被告已施作工程款項之認定標準。 　3.又台南市土木技師公會就被告最後施工現況，鑑定已施作部 　　分工程金額為2,051萬5,829元，是原告依上開鑑定報告書， 主張被告已完成之工程總金額為2,051萬5,829元，應為可採 。 ㈡原告得請求被告返還溢領之工程款為5,38萬9,944元： 1.承前所述，被告已完成之工程總金額為2,051萬5,829元，而 　 依兩造不爭執事項㈦所示，原告已向被告支付第1期至第4期 　 之工程款共計2,625 萬元，是其主張被告溢領工程款573萬 　 4,171元，尚非無稽。 2.被告雖抗辯其施作完成之範圍已達到第5期之請款進度，原 　 告應再給付工程款462 萬5,317 元乙節，經本院囑託台南市 　 土木技師公會補充鑑定，認被告已施作完成項目金額為1,78 　 6萬0,042元，原合約金額為3,264萬5,861元，工程進度完成 　 百分比為54.708％，遠未達契約第1期至第5期為20％+10％+ 　 30％+10％+20％=90％之付款進度，亦即實際完成工程進度5 　 4.708％<契約付款進度90％，被告完成之範圍尚未達到第5 　 期「外牆屋頂鋼板完成20％」之請款進度等情，亦有補充鑑 　 定報告書可稽（見鑑定結果九之㈠），足證被告此部分抗 　 辯，尚無可採。 3.至被告所施作之1樓污水處理池，經補充鑑定認為系爭契約 　 以外之工項，應屬追加之工項，而此部分追加工程，兩造於 　 107年3月19日共同簽署之「承鴻工地廠房室內1F設備水池工 　 程追加工程」計算表，部分施工項目單價係參考系爭契約詳 　 細價目表所訂，人力工資部分尚符合業界行情，參考上開追 　 加工程計算表，工程金額為34萬4,227元（含稅）等情（見 　 鑑定結果九之㈡、㈢），是被告此部分抗辯，應為可採。 4.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，致他人受損害者，應返還其利 　 益。雖有法律上之原因，而其後已不存在者，亦同，民法第 　 179條定有明文。承前所述，被告已完成之工程總金額為2,0 　 51萬5,829元，加計1樓污水處理池之追加工程款34萬4,227 　 元，其得請求原告給付之工程金額共計2,086萬0,056元，而 　 原告已支付被告2,625萬元，尚超過5,38萬9,944元，是其依 　 上開規定，請求被告返還溢領之工程款5,38萬9,944元，應 　 予准許。（至被告已施作之工程有無瑕疵乙節，因不在原告 　 請求之範圍，兩造就此部分爭執，無庸再論述） ㈢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逾期未完工之罰款為190萬7,988元： 1.被告以原告未給付第5期工程款，抗辯其於107年2月底停工 　 ，應有不可歸責事由乙節，依前所述，被告實際完成工程進 　 度僅達54.708％，尚未達到第5期90％之請款進度，是其此 　 部分抗辯，並無可採，應堪認定。 2.又依兩造不爭執事項㈡所示，系爭契約約定工期為180工作 　 天，雨天、元旦、5/1勞動節、端午節、中秋節、國慶日、 　 農曆春節6天、使用執照送件申請日起至取得使用執照日止 　 等均不計入工作天，另若因原告自行發包之項目進度延誤工 　 程，被告得向原告申請展延工期，被告如未依契約期限完 　 工，應按結算總價1,000分之1計算逾期罰款。 3.而系爭契約詳細價目表項次一.3.5（屋頂彩色鋼板）、一.3 　 .6（牆面彩色鋼板）、一.3.7（牆面各式收邊）、一.3.8（ 　 不鏽鋼天溝），為原告自行收回之四工項，此四工項至107 　 年7月4日鑑定為止，原告尚未發包施作等情，固據兩造不爭 　 執事項㈤、可明。然被告抗辯因此四工項未施作，而影響 　 其之施工進度，應予展延工期等情詞，茲據台南市土木技師 　 公會補充鑑定，認依鋼骨建築工程外牆施工順序，此自行收 　 回之四工項需等外牆上之門窗框固定後才得以接續作業，並 　 非此四工項施工完成後方可進行門窗工程，而於107年7月4 　 日鑑定時，部分外牆門窗框已完成固定作業，故此四項工程 　 並不影響被告之施工進度，即無展延工期之必要等情（見鑑 　 定結果九之㈤），足認被告此部分抗辯，並無可採。 4.至被告施作之1樓污水處理池，雖為系爭契約以外之追加工 　 程，但係屬雜項工程，非屬工程要徑上之必要優先施作工程 　 ，尚不致影響被告之施工進度（追加工程施作時，其他主要 　 工程仍可並行施工，不互相阻擾）等情，亦據補充鑑定結果 　 載明可稽（鑑定結果九之㈥），被告抗辯此部分工程應展延 　 工期之情詞，亦無可採。 5.再按系爭契約第25條約定，因可歸責於被告之事由，致延誤 　 履約期限，被告無正當理由而不履行契約者，原告得以書面 　 通知被告終止契約，且不補償被告因此所生之損失。而依系 　 爭工程之工程日計算表，被告於106年6月23日開工，扣除國 　 定假日及農曆春節6天，應於107年3月12日完工（見補卷第3 　 9頁），然其於107年2月底停工時，工程進度僅完成54.708 　 ％，顯然未於約定工期內完工。是依上開約定，原告以107 　 年5月14日、16日及18日函通知被告逾期未完工，並以同年6 　 月13日函通知被告終止系爭契約，經被告於翌日（14日）收 　 受，即屬有據，系爭契約業經原告於107年6月14日終止，亦 　 堪認定。 6.另依系爭契約第23條約定，被告如未依契約期限完工，應按 　 逾期日數，依結算總價之1,000分之1計算逾期罰款，是原告 　 得請求被告給付之逾期罰款，自逾期日即107年3月13日起至 　 同年6月14日止（契約終止日），共計93日，應依被告實際 　 施作結算總價2,051萬5,829元之1,000分之1即2萬0,516元計 　 算（元以下四捨五入），亦即為190萬7,988元（即93日×2萬 　 0,516元）。 ㈣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，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，經 　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，自受催告時起，負遲延責任。其經債權 　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，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，或為其他 　 相類之行為者，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；遲延之債務，以支付 　 金錢為標的者，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； 　 應付利息之債務，其利率未經約定，亦無法律可據者，週年 　 利率為5％ ，分據民法第229 條第2 項、第233 條第1 項前 　 段及第203 條所規定。是原告就其得請求被告給付之上開金 　 額，併請求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0年10月23日 　 起至清償日止，按週年利率5％計算之遲延利息，核無不合 　 ，亦應准許。　 六、綜上所述，原告依民法第179條及系爭契約之法律關係，請 求被告給付729萬7,932元（即5,38萬9,944元＋190萬7,988元 ），及自110年10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，按週年利率5％計算 之利息，為有理由，應予准許；逾此部分之請求，則無理由 ，應予駁回。 七、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，就原告勝 訴部分，經核均無不合，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。至原告敗訴部分，此部分假執行之請求，亦失所附麗，應 併予駁回。 八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，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，經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，爰不逐一論列 ，附此敘明。 九、據上論結，原告之訴為部分有理由、部分無理由，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、第390條第2項、第392條第2項，判決如主文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3　　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　陳淑卿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。 如對本判決上訴，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。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，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3　　日 書記官 林耿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