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還借款

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3015號 113年1月9日辯論終結 原 告 周純媛 原 告 林品妍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吳宜財律師 複 代理人 謝玉山律師 被 告 林秋菊 訴訟代理人 謝曜焜律師 複 代理人 惠嘉盈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，前經臺灣澎湖地方法院裁定移 送前來（111年度訴字第29號），本院判決如下： 主 文 一、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。 二、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。 事實及理由 壹、程序部分 　　原告於起訴後，先後變更聲明、追加請求權基礎，經本院於 民國113年1月9日言詞辯論期日以原告所為訴之變更、追加 ，分別符合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但書第2、3款減縮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、請求基礎事實同一之要件，予以准許（見 本院卷㈢第176頁），合先敘明。 貳、實體部分 一、原告起訴主張：被告為訴外人即原告之被繼承人林孟忠之母 ，其分別於附表二編號1-1至1-4所示時間，向澎湖縣第一信 用合作社（下稱澎湖一信）貸款附表二編號1-1至1-4所示貸 款金額（下分別稱A、B、C、D貸款，合稱系爭貸款）；復於 附表二編號2-1至2-3所示時間，向新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 司（下稱新光人壽）申請附表二編號2-1至2-3所示之保單借 款（下分別稱A、B、C保單借款，合稱系爭保單借款）。嗣 林孟忠於105年5月7日至000年0月0日間，代被告清償系爭貸 款如附表三編號1所示之貸款利息，則被告與林孟忠間事先 應有委託林孟忠持續代償之委任關係，如被告與林孟忠間無 委託代償約定，而係林孟忠主動為被告代償系爭貸款，因林 孟忠係為被告無因管理系爭貸款債務，被告並受有不當得利 ，原告為林孟忠之繼承人，於林孟忠過世後，即繼承林孟忠 對被告之法律關係。又原告周純媛於附表三編號2所示時間 ，代被告清償附表三編號2所示系爭貸款餘額、系爭保單借 款，顯構成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，爰分別依附表三所示之請 求權基礎，請求命被告分別返還原告附表三編號1所示之金 額、返還周純媛附表三編號2所示之金額等語，並聲明：㈠、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（下同）2,001,746元，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，按週年利率5％計算之利息 ；㈡、被告應給付周純媛2,830,831元，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，按週年利率5％計算之利息；㈢、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。 二、被告則以：被告於96年間將設於澎湖縣馬公市之「西河堂」 交由被告之子林孟忠經營，並將西河堂及被告在澎湖金融機 構之存摺、印章交予林孟忠保管使用。嗣林孟忠需款周轉， 惟因時常賭博而負債累累、信用不佳，無法向銀行貸款，遂 以被告名義分別於附表二所示時間，向澎湖一信為系爭貸款 ，所貸款項均供林孟忠個人使用，林孟忠並每月以現金存入 或自其附表一所示C帳戶匯款至被告附表一所示A帳戶，用以 清償其以被告名義所貸款項之利息。後林孟忠因罹癌住院而 無收入，無力繼續負擔系爭貸款本金及利息，遂請其妻周純 媛代為清償系爭貸款本金及利息，系爭貸款實為林孟忠本人 之借款，林孟忠未代被告清償，被告與林孟忠間並無委任關 係，原告未說明林孟忠支出之必要費用，原告就被告無法律 上原因而受利益亦未舉證，原告自不得依民法第546條第1項 、第176條第1項、第179條規定請求。另系爭保單借款係林 孟忠私自持以向新光人壽借款，所貸款項亦係供其個人使用 ，周純媛對此亦知之甚詳，故周純媛實際上係代林孟忠清償 系爭保單借款，不得依無因管理、不當得利為請求等語資為 抗辯，並聲明：㈠、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；㈡、如 受不利判決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。 三、兩造不爭執事實（見本院卷㈡第12至13頁）： ㈠、林孟忠為被告之子，林孟忠於110年5月10日死亡，原告為林 孟忠之繼承人，且均未拋棄繼承（見本院卷第261頁）。 ㈡、被告前分別於附表二編號1-1至1-4所示時間，向澎湖一信分 別為A、B、C、D貸款（見本院卷第79至85、237至253頁）。 ㈢、周純媛於109年7月29日，匯款2,632,831元至澎湖一信備償放 款專戶帳戶（見澎湖地院卷第75、255頁）。 ㈣、新光人壽分別於92年11月21日、95年5月10日，核准以被告投 保之保單號碼AGPE461550號新光人壽新防癌終身壽險，向新 光人壽借款5萬元、85,000元，新光人壽並分別於92年11月2 4日、95年5月11日撥款；新光人壽復於110年9月7日核准以 被告投保之上開保險，向新光人壽合計借款至198,000元， 扣除前借款金額85,000元及借款利息136元後，實際匯款112 ,864元，該保單借款並於109年10月6日由周純媛一次清償完 畢（本院卷㈠第461至469頁）。 四、本件爭點： ㈠、系爭貸款實際上係被告或林孟忠之借款？ ㈡、系爭保單借款實際上係被告或林孟忠之借款？ 五、本院之判斷： ㈠、系爭貸款實際上係林孟忠之借款，林孟忠清償系爭貸款每月 利息係為自己清償，周純媛清償系爭貸款餘額則係為林孟忠 清償，原告及周純媛均不得請求被告返還： 　1.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，除本法另有規定外，承受被繼承人 財產上之一切權利、義務。但權利、義務專屬於被繼承人本 身者，不在此限，民法第1148條第1項規定甚明。次按，受 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，支出之必要費用，委任人應償還之， 並付自支出時起之利息，民法第546條第1項定有明文。再按 ，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，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。 但法律別有規定，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，不在此限，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亦有明文。原告主張被告與林孟忠間有委託 代償之委任關係，且原告繼承林孟忠對被告之法律關係等情 ，為被告所否認，依上開規定，原告即應就其主張被告與林 孟忠間有代償委任關係之有利於己事實負舉證責任。 　2.復按，管理事務，利於本人，並不違反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 之意思者，管理人為本人支出必要或有益之費用，或負擔債 務，或受損害時，得請求本人償還其費用及自支出時起之利 息，或清償其所負擔之債務，或賠償其損害；無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，致他人受損害者，應返還其利益。雖有法律上 之原因，而其後已不存在者，亦同，民法第176條第1項、第 179條分別定有明文。另按，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「 給付型之不當得利」與「非給付型不當得利」，前者係基於 受損人有目的及有意識之給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，後者乃由 於給付以外之行為（受損人、受益人、第三人之行為）或法 律規定所成立之不當得利（最高法院99年度台再字第50號判 決參照）。 　3.查，被告固向澎湖一信為系爭貸款，惟A、B、C、D貸款金額 匯入被告A帳戶後，同日旋即匯入林孟忠C帳戶或由他人提領 現金殆盡（參附表二編號1-1至1-4貸款金額流向A欄所示） ，其中A貸款轉匯至林孟忠C帳戶380萬元部分，澎湖一信匯 款申請書備註欄記載「林孟忠Z000000000」（見本院卷㈠第1 27頁）；其餘現金提領部分，細繹各該存款取款憑條（見本 院卷㈠第73、75、77、78頁），其上所載文字與林孟忠C帳戶 存、取款筆跡相符，亦有臺灣銀行澎湖分行112年8月10日澎 湖營密字第11200027311號函及所附林孟忠100年、103年、1 04年、107年度之臨櫃存、取款憑條可按（見本院卷㈡第455 至607頁），上開轉匯及現金提領款項復依序匯入或現金存 入林孟忠D、E帳戶（參附表二編號1-1至1-4貸款金額流向B 欄所示），有存摺存款歷史明細查詢3份、合作金庫商業銀 行澎湖分行111年12月19日合金澎湖字第1110004392號函及 附件、臺灣銀行澎湖分行111年12月19日澎湖營密字第11150 006091號函及所附支票存款歷史明細查詢、臺灣銀行序時交 易分錄明細表、存摺存款歷史明細查詢可考（見本院卷㈠第1 47、149、209、303至305、311至321頁），足信系爭貸款所 得款項均由林孟忠提領殆盡，並轉匯或存入林孟忠個人帳戶 供林孟忠個人使用無疑。被告陳稱系爭貸款係林孟忠揭其至 銀行辦理，其未取得系爭貸款款項等情（見本院卷㈢第11、1 4頁），尚非虛妄。 　4.又觀諸林孟忠與其姐王玉珩之LINE對話紀錄，王玉珩於106 年6月3日、同年9月13日對林孟忠表示：「不要再賭了！無 底洞！又害人」、「戒賭吧～沒完沒了！」等語，王玉珩於1 06年6月5日至000年00月0日間，並請林孟忠還款30萬元、借 款10萬元、5萬元及108,000元予林孟忠、責罵林孟忠向訴外 人黃如意借款（見本院卷㈠第49至61頁）；林孟忠之妻周純 媛前亦曾傳送：「賭博多年早就要和他離婚，第二年就提出 了，我現在走投無路」、「【這些錢不是我用掉的，要逼死 誰】…【…隔壁也嘲笑過阿忠聚賭】」、「希望大家在看待西 河堂時要知道阿忠頁儥累累，我到現在還沒還完，所有單據 都在，我沒拿走一毛錢，且阿忠欠妳的我也覺得應該還妳」 、「【又來了，我又要還近15萬】【他到處借錢】」、「【 我真的沒錢了】【210萬給阿孝了】【阿忠欠的，不是我】 」、「我沒那麼多了，已還600多萬」、「是我二信也還了3 00多萬，我也真不知用媽媽名阿忠貸這些錢，去年阿忠生病 貸款打電話來我每個月要交8萬」等訊息予王玉珩（見本院 卷㈠第67至71、493頁、本院卷㈡第71、75、421頁），在在可 見林孟忠因賭博而債臺高築，甚且以被告名義貸款，周純媛 並知悉林孟忠積欠大量債務而為林孟忠清償債務甚明。 　5.綜上各節，可認系爭貸款係林孟忠以被告名義所借，貸款所 得亦全數供林孟忠使用，周純媛則係為林孟忠清償債務。是 林孟忠清償系爭貸款係清償自己之債務，被告無委託林孟忠 「代為」清償之委任關係；原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林孟 忠與被告間有委託代償之委任關係，揆諸前開說明，原告依 民法第546條第1項規定，請求被告返還附表三編號1所示金 額，即無理由。又系爭貸款為林孟忠個人借款，林孟忠清償 系爭貸款即係為自己管理事務，並非管理被告事務，被告亦 未因林孟忠清償自己之系爭貸款債務而受有利益，故原告依 民法第176條第1項、第179條規定，請求被告返還附表三編 號1所示金額，亦無理由。另周純媛於109年7月29日清償系 爭貸款餘額時，林孟忠尚未死亡，周純媛係以第三人身分為 林孟忠清償債務，並非為被告管理事務；而被告雖取得系爭 貸款餘額之給付，惟被告對林孟忠請求清償系爭債務之債權 亦因而消滅，並未受有利益，故周純媛依民法第176條第1項 、第179條規定，請求被告返還附表三編號2-1所示之系爭貸 款餘額，洵無理由。 ㈡、系爭保單借款係被告為林孟忠借款供林孟忠使用，周純媛係 為林孟忠清償系爭保單借款，不得請求被告返還： 　1.本院雖於112年9月19日言詞辯論期日傳訊被告到庭，並請其 當庭書寫姓名（見本院卷㈢第41至49頁），惟被告書寫時間 距離系爭保單借款簽立時間已間隔長達11至20年，而筆跡本 可能隨時間、書寫環境、心態等情況改變，卷內既無其他兩 造不爭執為林孟忠代林秋菊簽立之筆跡，供本院核對系爭保 單借款上「林秋菊」之簽名（見本院卷㈠第465至469頁）， 亦無筆跡鑑定報告佐證系爭保單借款上林秋菊之簽名為林孟 忠所偽造，則依現有證據資料，尚無從認定系爭保單借款為 林孟忠冒用林秋菊名義所簽立。 　2.惟新光人壽就A、B、C保單借款，分別於92年11月24日匯款5 萬元至被告B帳戶，於95年5月11日匯款34,359元至被告A帳 戶，於101年9月10日匯款112,864元至被告B帳戶，上開款項 並分別於92年11月26日、95年5月15日、101年9月11日遭人 提領現金7萬元、34,000元、119,000元，其中119,000元並 於提領現金同日以現金存入林孟忠C帳戶179,000元，有被告 B帳戶存摺類交易明細2份、被告A帳戶交易明細、臺灣銀行 存入憑條各1份在卷可按（見本院卷㈠第161、167、171、333 頁），而觀諸A帳戶95年5月15日取款憑條、B帳戶101年9月1 1日取款憑條（見本院卷㈠第329、349頁），其上書寫國字金 額之筆跡與林孟忠於臺灣銀行澎湖分行100年、103年、104 年、107年度臨櫃存、取款憑條上之筆跡明顯吻合（見本院 卷㈡第455至607頁），足見B、C保單借款係由林孟忠提領使 用無疑。 　3.據證人即新光人壽業務員周明珠於本院審理中證稱：我負責 收取要保人兼被保險人林孟忠10萬元、被告198,000元、王 孟孝10萬元保單借款之利息，時間屆至我即向林孟忠收取， 林孟忠往生後，我直接找周純媛收取，周純媛稱王孟孝部分 找王孟孝收取，被告部分周純媛則仍有給付我利息，且於10 9年10月6日將被告保單借款之本金及利息結清等語稽詳（見 本院卷㈡第390至391頁），復觀諸周明珠與周純媛間之LINE 對話紀錄，周明珠向周純媛表示：「這個月有（林秋菊）（ 王孟孝）的利息要收，6488+3277=9765元」，經周純媛詢問 ：「借多少？」、「本金？」、「請公司列帳本立給我」後 ，周明珠答覆：「林秋菊本金借款198000元，王孟孝本金借 款100000元」，周純媛則稱：「請公司出帳，我入公司較宜 」、「我要結清」、「不知道還有這借款」、「我只清林秋 菊的本利到明天，及王孟孝的利息，王孟孝本金請找他本人 」等語（見本院卷㈡第407至411頁），嗣周純媛並將其與周 明珠有關應還林秋菊本金198,000元、王孟孝本金借款100,0 00元之對話訊息傳送予王玉珩，向王玉珩稱：「還要還30萬 」、「林孟忠真的太可惡了」、「我還他的帳就好了」（見 本院卷㈠第365至367頁），佐以證人即新光人壽澎湖區經理 劉莉蓁證稱系爭保單借款被告有說係要讓林孟忠周轉等情（ 見本院卷㈢第20頁），堪信系爭保單借款之款項係供林孟忠 使用，並由林孟忠給付系爭保單借款利息，之後則由周純媛 為林孟忠清償系爭保單借款利息並予以結清。 　4.基上，系爭保單借款係被告為林孟忠貸款供林孟忠使用，周 純媛則為林孟忠清償系爭保單貸款債務，並非為被告管理事 務。而被告雖自周純媛處取得系爭保單貸款之給付，惟被告 對林孟忠請求清償系爭保單貸款之債權亦因而消滅，並未受 有利益，不構成不當得利，故原告依民法第176條第1項、第 179條規定，請求被告返還附表三編號2-2所示之款項，要屬 無據。 六、結論： 　　系爭貸款及系爭保單借款實際上均係被告為林孟忠借款，供 林孟忠使用，林孟忠清償系爭貸款每月利息係為自己清償， 林孟忠與被告間無委託代償之委任關係。又林孟忠清償系爭 貸款係為自己管理事務，周純媛清償系爭貸款餘額、系爭保 單借款則係為林孟忠清償，均非管理被告事務，被告亦未因 林孟忠清償自己之系爭貸款債務，以及周純媛清償系爭貸款 餘額及系爭保單借款而受有利益。從而，原告依附表三編號 1、2所示之請求權基礎，分別請求被告給付原告2,001,746 元本息，請求被告給付周純媛2,830,831元本息，均無理由 ，應予駁回。原告之訴既經駁回，其所為假執行之聲請亦失 所附麗，應併予駁回。 七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，兩造其餘攻擊、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， 經核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，爰不一一論列，併此敘明。 八、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：民事訴訟法第78條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19　　日 民事第八庭 法　官　吳佳樺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。 如對本判決上訴，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。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，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19　　日 書記官 黃湘茹 附表一（帳戶持有人）： 帳戶所有人 帳號 簡稱 證據頁碼 被告 保證責任澎湖縣第一信用合作社（下稱澎湖一信）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A帳戶 本院卷㈠第123、167頁 臺灣銀行澎湖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 B帳戶 本院卷㈠第161頁 林孟忠 林孟忠臺灣銀行澎湖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C帳戶 本院卷㈠第311、319頁 林孟忠臺灣銀行澎湖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支票存款帳戶 D帳戶 本院卷㈠第311至317、321頁 林孟忠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澎湖分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 E帳戶 本院卷㈠第303至305頁 附表二（被告銀行貸款及保單借款）： 銀行貸款/保單借款 編號 貸款時間 （民國） 貸款金額 （新臺幣） 貸款金額流向 證據頁碼 轉帳／提領現金 （A） 金額（新臺幣） （B） 被告澎湖一信貸款 1-1 A貸款 100年5月31日 400萬元（匯入被告A帳戶） 同日匯入林孟忠C帳戶（備註欄記載林孟忠及其身分證字號） 380萬元 1.100年6月1日自林孟忠C帳戶轉帳50萬元、50萬元（共100萬元）至林孟忠D帳戶。 2.100年6月7日匯款189萬元至林孟忠D帳戶、提領現金2萬元（共191萬元）。 3.100年6月9日轉帳30萬元至林孟忠E帳戶。 本院卷㈠第73、127、145、209、239、243、255、305、311至321頁 同日提領現金 20萬元 1-2 B貸款 103年4月14日 50萬元（匯入被告A帳戶） 同日提領現金 50萬元（同日現金存入林孟忠C帳戶） 本院卷㈠第125、147、239、245至247、255頁 1-3 C貸款 103年12月5日 50萬元（匯入被告A帳戶） 同日提領現金 47萬元（其中40萬元於同日現金存入林孟忠C帳戶） 本院卷㈠第75、149、239、249至251、255頁 1-4 D貸款 107年1月5日 60萬元（匯入被告A帳戶） 同日提領現金 60萬元 本院卷㈠第77、239、253、255頁 合計 560萬元 被告新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保單借款（保單號碼AGPE461550號） 2-1 A保單借款 92年11月21日 5萬元（新光人壽於92年11月24日匯款5萬元至被告B帳戶） 92年11月26日提領現金 7萬元 本院卷㈠第161、297、331、465頁 2-2 B保單借款 95年5月10日 85,000元（新光人壽扣除先前借款本金5萬元、利息641元後，於95年5月11日匯款34,359元至被告A帳戶） 95年5月15日提領現金 34,000元 本院卷㈠第163、167、295、349、467頁 2-3 C保單借款 101年9月7日 198,000元（新光人壽扣除先前借款本金85,000元、利息136元後，於101年9月10日匯款112,864元至被告B帳戶） 101年9月11日提領現金 119,000元（101年9月11日現金存入林孟忠C帳戶179,000元） 本院卷㈠第169至173、329、333、469頁 附表三（原告請求金額）： 編號 原告 請求權基礎 代償原因 子編號 匯款時間 （民國） 匯款金額（新臺幣） 證據頁碼 1 周純媛、 林品研 一、民法第546條第1項。 二、民法第176條第1項。 三、民法第179條。 擇一為有利之判決 林孟忠代被告清償澎湖一信系爭貸款之每月貸款利息 1-1 105年5月5日至105年9月6日 171,154元 澎湖地院卷第47頁、本院卷㈠第509頁 1-2 105年9月7日至106年1月19日 153,574元 澎湖地院卷第49頁、本院卷㈠第511頁 1-3 106年2月6日至106年6月5日 176,649元 澎湖地院卷第51頁、本院卷㈠第513頁 1-4 106年6月19日至106年11月6日 153,727元 澎湖地院卷第53頁、本院卷㈠第515頁 1-5 106年11月6日至107年3月5日 169,353元 澎湖地院卷第55頁、本院卷㈠第517頁 1-6 107年3月5日至107年7月5日 166,340元 澎湖地院卷第57頁、本院卷㈠第519頁 1-7 107年7月5日至107年11月6日 145,957元 澎湖地院卷第59頁、本院卷㈠第521頁 1-8 107年11月6日至108年3月5日 187,002元 澎湖地院卷第61頁、本院卷㈠第523頁 1-9 108年3月5日至108年6月14日 140,374元 澎湖地院卷第63頁、本院卷㈠第525頁 1-10 108年7月19日至108年10月14日 166,903元 澎湖地院卷第67頁、本院卷㈠第531頁 1-11 108年11月5日至109年1月17日 124,734元 澎湖地院卷第69頁、本院卷㈠第533頁 1-12 109年2月5日至109年4月16日 124,723元 澎湖地院卷第71頁、本院卷㈠第535頁 1-13 109年5月4日至109年7月9日 121,256元 澎湖地院卷第73頁、本院卷㈠第537頁 小計 2,001,746元 2 周純媛 一、民法第176條第1項。 二、民法第179條。 擇一為有利之判決 清償被告A帳戶之系爭貸款餘額 2-1 109年7月29日 2,632,831元 澎湖地院卷第75頁 清償被告新光人壽之系爭保單借款（保單號碼AGPE461550號） 2-2 109年10月6日 198,000元 澎湖地院卷第77頁、本院卷㈠第461至463頁 小計 2,830,831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