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割遺產

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重家上更一字第4號 上 訴 人 汪彩鳳 訴訟代理人 劉鴻傑律師 被 上訴人 汪坤城 汪樹欉 汪忠恊 汪忠皇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智鈞律師 被 上訴人 汪彩雲 汪玉珠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，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12 月30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重家繼訴字第37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，並為訴之追加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，本院於113年1 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，判決如下：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分割遺產部分，及該部分訴訟費用（除確定部分外 ）之裁判，均廢棄。 被上訴人乙○○、庚○○、丁○○、丙○○應返還如附表一編號2至3「應 返還/分配之金額」欄所示遺產予兩造公同共有。 兩造被繼承人汪呂蓮所遺如附表一編號1至3「應返還/分配之金 額」欄所示遺產，應按如附表一編號1至3「本院認定之分割方法 」欄所示分割方法分割。 其餘上訴、追加之訴均駁回。 第一、二審（含追加之訴）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（除確定部 分外），由兩造各負擔七分之一。　 事實及理由 壹、程序方面： 數家事訴訟事件，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之少 年及家事法院合併請求，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8條 規定之限制。前項情形，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 前為請求之變更、追加或為反請求，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、第2項定有明文。按遺產分割事件，依家事事件法 第3條第3項第6款規定，為丙類家事訴訟事件，適用家事訴 訟程序之規定，此觀同法第37條規定自明。又家事法院受理 家事事件法第3條所定丙類事件，與一般民事訴訟事件基礎 事實相牽連者，如經當事人合意或法院認有統合處理之必要 時，應許當事人合併提起（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605號 判決意旨參照）。本件上訴人起訴請求分割被繼承人汪呂蓮 之遺產，屬家事事件法第3條第3項第6款之丙類家事事件。 嗣上訴人於第二審程序追加依民法第598條、第602條、第83 1條、第828條、第821條、第179條規定，擇一請求被上訴人 乙○○、庚○○、丙○○、丁○○（下逕稱其名，合稱乙○○等4人） 返還如附表一編號2至3「遺產項目」欄所示新臺幣（下同） 400萬元、3,433萬元予兩造公同共有，另追加備位依民法第 1164條規定，請求按兩造應繼分比例分割如附表二編號1所 示遺產，並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、第179條規定，擇一 請求乙○○等4人給付伊如附表二編號2、3所示款項共517萬3, 842元（計算式：269,556＋4,904,286＝5,173,842）。關於追 加上開返還遺產及備位請求損害賠償、不當得利部分，雖非 家事事件，然與原訴之基礎事實相牽連，可使兩造就遺產紛 爭一次解決，堪認與原訴具有統合處理之必要，依上說明， 應予准許；至追加備位請求分割遺產部分，屬家事訴訟事件 ，核與上開規定相符，亦應准許。 貳、實體方面：　　　　　　 一、上訴人主張：汪呂蓮於民國104年12月29日死亡，兩造均為 汪呂蓮之繼承人，應繼分各為7分之1。汪呂蓮之遺產，除附 表一編號1所示之存款外，尚有如附表一編號2、3「遺產項 目」欄所示為避免汪呂蓮遭詐騙及支應其個人生活開銷，由 汪呂蓮依序於如附表一編號2、3所示時間，自其如附表一編 號1所示帳戶（下稱八里區農會帳戶）匯款或提款存入乙○○ 及訴外人林珮璇（即庚○○之配偶）於八里區農會所開立帳號 ：00000000000000號聯名帳戶（下稱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 ）、庚○○及丙○○於八里區農會所開立帳號：00000000000000 號聯名帳戶（下稱庚○○及丙○○聯名帳戶，與乙○○及林珮璇聯 名帳戶合稱系爭聯立帳戶）之400萬元、3,433萬元寄託款項 （下合稱系爭聯立帳款，詳如附表一編號2、3所示，與附表 一編號1所示部分，合稱系爭遺產。）。兩造就系爭遺產並 無不能分割之約定，惟無法達成分割之合意，爰依民法第11 64條暨追加依同法第598條、第602條、第831條、第828條、 第821條、第179條規定，擇一請求命乙○○等4人返還系爭聯 立帳款予兩造公同共有後，再按附表一所示之方法，分割系 爭遺產；暨追加備位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，求為按兩造應繼 分比例分割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遺產，及依民法第184條第1 項前段、第179條規定，擇一求為命乙○○等4人給付517萬3,8 42元（原審判命汪呂蓮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遺產分割如該附 表「分割方法」欄所示，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。上訴人聲明 不服，提起上訴）。上訴及追加聲明：㈠先位聲明：1.原判 決（除確定部分外）廢棄。2.追加聲明：⑴乙○○等4人應返還 400萬元予兩造公同共有。⑵乙○○等4人應返還3,433萬元予兩 造公同共有。3.上開廢棄部分，汪呂蓮所遺如附表一編號1 至3所示之遺產，應按附表一「上訴人主張之分割方法」欄 所示之方法分割。㈡追加備位聲明：1.汪呂蓮所遺附表二編 號1所示存款，應按附表二「分割方法」欄所示分割方法予 以分割。2.乙○○等4人應給付上訴人517萬3,842元（原判決 附表一編號4至6部分，業經前審駁回確定，未繫屬本院者， 不予贅述）。 二、被上訴人之答辯：　 　㈠乙○○等4人以：汪呂蓮於生前即計劃將財產全數贈與伊等，且 於103年9月前非無處理自己事務之能力，遂將存入系爭聯立 帳戶之款項贈與伊等，僅附有伊等應先將該款項用於汪呂蓮 每月房屋租金、零用金、生活費及看護費等費用支出，且每 次由八里區農會帳戶提領金錢亦須經汪呂蓮事前同意之負擔 。伊等受領該款項非不當得利。況上訴人、戊○○與伊等亦於 103年8月14日簽立財產分配協議書（下稱系爭協議書），並 與甲○○同受金錢之分配，明示或默示同意不就汪呂蓮上開生 前財產處分行為再行爭執，系爭聯立帳款均非汪呂蓮之遺產 ，上訴人不得請求返還及分割等語，資為抗辯。並答辯聲明 ：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。　 　㈡戊○○、甲○○（下合稱戊○○等2人）則稱：系爭聯立帳款係汪呂蓮交由乙○○等4人保管而非贈與其等，系爭遺產應由兩造平均分配等語。並答辯聲明：同意上訴人之請求。　　　 三、本院之判斷： 　㈠汪呂蓮於104年12月29日死亡，兩造為汪呂蓮之子女，為其全 體繼承人，應繼分各為7分之1；汪呂蓮死亡時遺有如附表一 「遺產項目」欄編號1所示之存款，其生前曾於如附表一編 號2至3所示時間轉入或提款存入如附表一編號2、3「遺產項 目」欄所示款項至系爭聯立帳戶等情，有死亡證明書、財政 部北區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、戶籍謄本、繼承系統表、 八里區農會帳戶存摺明細可證（見原審卷一45至75頁），並 為兩造所不爭執（見本院卷368頁），堪信屬實。 　㈡證人辛○○結證稱：伊於100年間有幫九揚建設股份有限公司（ 下稱九揚建設）進行開發評估，當時有承辦汪呂蓮出售新北 市○○區○○里○段○○○○段000○000地號土地，如原判決附表一編 號4至6所示9紙支票（下稱系爭9紙支票）是土地款，伊有交 付該支票予汪呂蓮，交付時伊沒有印象汪呂蓮意識狀態有任 何不正常，否則伊不會簽，因伊要負很大責任等語（見本院 110年度重家上字第14號卷二65至66、68頁），及汪呂蓮係 於000年0月間起始被安置於同仁護理之家，於同年10月28日 因大腦血管梗塞而陷於意識昏迷，致不能為或受意思表示， 嗣經原法院以104年度監宣字第35號裁定宣告為受監護宣告 之人，並選定庚○○、上訴人為其監護人確定等情，有上開裁 定可憑（見原審卷一131至134頁），堪認汪呂蓮於103年9月 前尚非無處理事務之能力，上訴人主張汪呂蓮自94年間起即 因認知功能退化而難為財產處分云云，洵非可取。　　 　㈢系爭聯立帳款係汪呂蓮消費寄託予乙○○等4人：　　 　 按稱寄託者，謂當事人一方以物交付他方，他方允為保管之契約。寄託物為代替物時，如約定寄託物之所有權移轉於受寄人，並由受寄人以種類、品質、數量相同之物返還者，為消費寄託。自受寄人受領該物時起，準用關於消費借貸之規定。寄託物為金錢時，推定其為消費寄託，民法第589條第1項、第602條第1項、第603條分別定有明文。查乙○○等4人被訴侵占等案（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798號，下稱偵案），乙○○於104年9月6日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（下稱蘆洲分局）調查時供稱：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是伊及林珮璇共同申辦，當初是怕汪呂蓮被騙，所以才開立聯名帳戶保管其的錢，當時汪呂蓮也同意將錢存到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內；存摺由訴外人張金鳳（即丙○○之配偶）保管，印章由伊與林珮璇分別保管，要提領裡面的錢，要經過大家同意後，伊與林珮璇才蓋章；100年6月30日汪呂蓮帳戶內金額轉帳300萬元、50萬元至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，這2筆定存目前還沒有解除；101年1月4日汪呂蓮八里區農會帳戶內轉帳200萬元至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內，該筆錢是作為繳納汪呂蓮每月房屋租金、零用金及生活費，而後因為戊○○、己○○及甲○○又來要錢，所以於102年12月30日由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分別電匯各50萬元給戊○○及己○○，於103年3月11日電匯50萬元給甲○○等語（見原審卷一79至81頁）；庚○○於104年9月7日在蘆洲分局調查時供稱：庚○○及丙○○聯名帳戶是因為汪呂蓮於102年4月有一大筆販賣土地的錢入帳，怕有人騙取她的錢，所以伊跟母親商議以聯名開戶，經過母親同意後，才將錢存入聯名帳戶內，該帳戶存入的金錢，一是保管母親的錢，二是聯名的，所以無法個人動用，當時母親意識都是清楚的；另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是伊與乙○○在處理，要動用裡面的錢需要母親及大家兄弟同意；自102年7月3日起母親農會帳戶平均2至3日提領40萬元或49萬元，當時是伊與母親協議好，要將她戶頭內販賣土地的錢放在聯名帳戶內，但是怕稅金問題，所以分批以現金提領，再轉存至庚○○及丙○○聯名帳戶內；該帳戶有部分使用，於103年8月14日因為己○○與戊○○協議並訂定系爭協議書，而於103年8月22日自該帳戶電匯共300萬元給己○○與戊○○及甲○○等語（見原審卷一93至99頁）；丙○○於104年9月6日蘆洲分局調查時供稱：當時因為怕母親的財產被人詐騙，所以才會開立聯名帳戶，是由庚○○提議，汪呂蓮同意才開戶的，存摺由張金鳳保管，印章由伊與庚○○個別保管，要動用裡面的錢需要大家兄弟同意，才由伊與庚○○蓋章；平均2至3日約提領45萬元，都是為了要節稅，分次分錢提領出來後存到庚○○及丙○○聯名帳戶等語（見原審卷一103至105頁），綜上可知乙○○等4人為免汪呂蓮遭詐騙，乃將汪呂蓮所有之金錢存放於系爭聯立帳戶保管，存摺由張金鳳保管，印章則由乙○○、林珮璇、丙○○、庚○○個別保管，該帳戶之款項須經汪呂蓮同意始得動用，且須用於汪呂蓮每月生活所需費用等情。乙○○等4人雖以系爭協議書及上訴人、戊○○等2人自庚○○及丙○○聯名帳戶獲匯款各100萬元，乃汪呂蓮知悉且同意，惟不能證明系爭聯立帳款為汪呂蓮生前贈與所分得，足認系爭聯立帳款仍屬汪呂蓮所得支配使用，乙○○等4人僅係以聯立帳戶方式保管並監督其款項之動用，汪呂蓮與乙○○等4人就該款項存有消費寄託之法律關係，堪以認定。乙○○等4人抗辯系爭聯立帳款為汪呂蓮附負擔贈與乙○○等4人等語，不足採信。 　㈣次查，汪呂蓮死亡後，其對乙○○等4人之寄託物返還請求權為 兩造共同繼承而公同共有。又乙○○等4人既不能證明系爭聯 立帳款為其等受汪呂蓮生前贈與所分得，則其等抗辯上訴人 、戊○○等2人均已明示或默示同意系爭協議書之內容（見原 審卷一205至209頁）並受領金錢之分配，不得再行請求返還 系爭聯立帳款云云，即無足採。再者，前開寄託物返還請求 權雖為兩造公同共有，本應由兩造依民法第831條準用第828 條第3項規定共同行使，惟兩造為分割遺產事件之對造，事 實上處於對立關係，上訴人得單獨請求乙○○等4人依前開消 費寄託之法律關係返還系爭聯立帳款予兩造公同共有。又兩 造不爭執系爭聯立帳款用於汪呂蓮個人生活開銷及數額為21 1萬3,110元（見本院卷369頁），是上訴人依民法第602條、 第831條、第828條規定，請求返還如附表一編號2至3「應返 還/分配之金額」欄所示之款項（已扣除上訴人、戊○○等2人 各受領之150萬元，及汪呂蓮個人生活開銷及數額211萬3,11 0元）予兩造公同共有，自屬有據，應予准許。上訴人前開 請求既經准許，其另依民法第598條、第179條、第821條規 定所為選擇合併之主張，即無庸審究，附此敘明。　 　㈤又按繼承人有數人時，在分割遺產前，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 部為公同共有；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，但法律另有規 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，不在此限，民法第1151條、第1164條 分別定有明文。兩造就汪呂蓮所遺如附表一編號1至3「應返 還/分配之金額」欄所示遺產並無不分割協議，惟亦無法協 議分割，是上訴人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，請求分割該等遺產 ，應予准許，審酌如附表一編號1至3「應返還/分配之金額 」欄所示部分均為金錢債權，如依繼承人應繼分比例原物分 割，再由兩造向金融機構領取應繼財產，並無困難，爰就系 爭遺產分割如附表一編號1至3「本院認定之分割方法」欄所 示。又上訴人之先位主張既經本院認定為部分有理由，則其 追加備位聲明部分，即無庸審究，附此說明。　 四、綜上所述，上訴人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，請求分割汪呂蓮所 遺如附表一編號1至3「應返還/分配之金額」欄所示遺產， 為有理由，應予准許，並應按如附表一編號1至3「本院認定 之分割方法」欄所示之分割方法予以分割。原審就分割遺產 認定遺產範圍、分割方法均有未洽，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，求予廢棄改判，為有理由。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 主文第3項所示。至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（即附表一編 號2應扣除211萬3,110元部分）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，核無 不合，上訴意旨仍執陳詞，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，聲明廢 棄，為無理由，應駁回其上訴。又上訴人追加依民法第602 條、第831條、第828條規定，先位請求乙○○等4人返還如附 表一編號2至3「應返還/分配之金額」欄所示款項予兩造公 同共有，為有理由，應予准許；逾此範圍之追加先位請求， 則無理由，應予駁回。 五、末按因共有物分割、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，由 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，法院得酌量情形，命 勝訴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，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定有明文 。裁判分割遺產之形成訴訟，法院決定遺產分割之方法時， 應斟酌何種分割方法較能增進共有物之經濟效益，並兼顧兩 造之利益，以決定適當之分割方法，不受起訴聲明之拘束， 亦不因何造起訴而有不同。上訴人請求裁判分割遺產雖有理 由，然關於分割遺產（含追加部分）之訴訟費用，應由兩造 即繼承人全體各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，始為公平，爰諭知如 主文第5項所示。　　 六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，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，經本院斟酌後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，爰不 逐一論列，附此敘明。 七、據上論結，本件上訴、追加之訴均為一部有理由、一部無理 由，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、民事訴訟法第450條、第449條第 1項、第80條之1、第79條，判決如主文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2 　　月　　27　　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又菁 法 官 林伊倫 法 官 王育珍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。 如不服本判決，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，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，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（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），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；委任有律師資格者，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 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3 　　月　　5 　　日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 書記官 簡曉君 附表一 編號 種類 遺產項目 應返還/分配之金額(新臺幣) 上訴人主張之分割方法 本院認定之分割方法 1 存款 51萬3,666元及其孳息 （八里區農會帳號：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款） 51萬3,666元及其孳息 全額分配予己○○。 全額分配予己○○。 2 公同共有債權 400萬元 （見備註1） 188萬6,890元（已扣除支付汪呂蓮之生活開銷211萬3,110元） 188萬6,890元分配予乙○○。 188萬6,890元分配予乙○○。 3 公同共有債權 3,433萬元 （見備註2） 3,433萬元 乙○○分配336萬0,332元。 己○○分配473萬3,556元。 庚○○、丙○○、丁○○各分配524萬7,222元。 戊○○、甲○○各分配524萬7,223元。 由乙○○分配336萬0,332元。 己○○分配473萬3,556元。 庚○○、丙○○、丁○○各分配524萬7,222元。 戊○○、甲○○各分配524萬7,223元。 備註： 1.汪呂蓮依序於100年6月30日、101年1月4日由八里區農會帳戶 轉入乙○○及林珮璇聯名帳戶之寄託款項350萬元、200萬元。經 扣除轉給己○○、甲○○、戊○○各50萬元即為400萬元。 2.汪呂蓮依序於101年6月14日、102年7月3日至同年10月23日、1 03年1月2 日至同年3月6日、103年8月22日由八里區農會帳戶 轉入或提款存入庚○○及丙○○聯名帳戶之寄託款項222萬元、1,8 90萬元(即45萬×42次＝1,890萬)、1,421萬元(即49萬×29次＝1,4 21萬)、200萬元】，並扣除轉給己○○、甲○○、戊○○各100萬元 即為3,433萬元。 3.附表一編號1至3遺產總額3,884萬3,666元。 4.遺產總額扣除211萬3,110元後，依兩造應繼分平均分配，因金 額4捨5入不足1元，故戊○○、甲○○各分配524萬7,223元，其餘 每人各分配524萬7,222元（計算式：〈3,884萬3,666元－211萬3 ,110元〉÷7＝524萬7,222元。 5.己○○於附表一編號1分配51萬3,666元及編號3分配473萬3,556 元，合計524萬7,222元。 6.乙○○於附表一編號2分配188萬6,890元及編號3分配336萬0,332 元，合計524萬7,222元。 附表二 編號 種類 遺產項目/不當得利或損害賠償項目 應返還/分配之金額(新臺幣) 分割方法/上訴人請求金額(新臺幣) 備註 1 存款 51萬3,666元及其孳息 （汪呂蓮八里區農會帳號：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款） 51萬3,666元及其孳息 兩造依應繼分比例分配各取得7分之1 2 存款 400萬元 （同上備註1） 400萬元 26萬9,556元 （〈400萬－211萬3,110＝188萬6,890元〉×l/7＝26萬9,556元） 乙○○等4人應給付上訴人26萬9,556元 3 存款 3,433萬元 （同上備註2） 3,433萬元 490萬4,286元 (3,433萬×1/7≒490萬4,286元) 乙○○等4人應給付上訴人490萬4,286元 附表二編號2、3上訴人請求乙○○等4人給付款項金額共計517萬3, 842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