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姦

最高法院刑事判決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二○八號 　　上訴人　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官 　　被　告　甲○○ 右上訴人因被告強姦案件，不服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中華民國八十四年七月十二日 第二審更審判決（八十四年度重上更㈢字第九號，起訴案號：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七十九年度偵字第一○五一號），提起上訴，本院判決如左： 主 文 原判決撤銷，發回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。 理 由 本件原判決以公訴意旨略稱：被告甲○○任教於高雄縣岡山鎮前峰國校啟智班，於民 國七十五年九月至七十七年七月間，利用教學輔導課業之便，在啟智班教室內、禮堂 、廁所，連續以膠布矇住該班智障女童黃○玲（六十八年○月○○日生）、林○（六 十七年○月○○○日生）、藍○綺（六十七年○○月○○○日生）及隔壁班李○玲（ 六十六年○月○○○日生）嘴巴、眼睛後，予以猥褻姦淫，並令該班智障男童呂○全 （六十八年○月○○日生）在場觀賞，復叫呂○全亦以相同動作姦淫藍○綺，事後恐 嚇上述學童不得告訴父母或他人，否則予以殺害，致各該學童心生畏懼，一直隱瞞。 七十八年十二月五日因呂○全、藍○綺又在該啟智班教室作出男女擁抱做性行為之動 作，為該校老師（蕭素娥）發覺，經告知上述學童父母追問後才知。案經被害學童之 父母黃○宗、李○吉、林○興、藍○○慧訴由高雄縣警察局岡山分局移送，因認被告 犯刑法第二百二十一條第二項、第一項強姦、第二百二十四條第二項、第一項強制猥 褻、第三百零五條恐嚇等罪嫌，各罪間有牽連關係，且屬連續犯云云。惟經審理結果 ，被告之犯罪尚屬不能證明，因而維持第一審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，駁回檢察官在第 二審之上訴，固非無見。 惟查：㈠、除有特別規定外，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或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者 ，其判決當然為違背法令，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九條第十二款定有明文。本件檢察 官係以被告先後連續以膠布矇住黃○玲、林○、藍○綺、呂○全、李○玲嘴巴、眼睛 後予以猥褻姦淫……，而認被告涉犯刑法第二百二十一條第二項、第一項、第二百二 十四條第二項、第一項等罪嫌提起公訴。而原判決對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猥褻姦淫黃○ 玲、林○、藍○綺、李○玲部分，認其犯罪尚屬不能證明，固在原判決理由內說明甚 詳。惟原判決理由一引述記載之公訴意旨，既漏未記載公訴意旨所指被告對呂○全亦 有矇住嘴巴、眼睛，予以猥褻姦淫部分。而依原判決理由之說明，竟將呂○全僅以證 人身分傳訊調查，資以證明被告有無猥褻姦淫黃○玲、林○、藍○綺、李○玲，而對 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猥褻姦淫呂○全部分，並未加以審判論列，有嫌疏漏，難謂無已受 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之違法。究竟被告有無對呂○全加以猥褻或姦淫，事後並予恐嚇 之犯行，原判決未在判決理由內為必要之論證說明，亦有未合。㈡、審理事實之法院 ，對於案內一切證據，除認為不必要者外，均應詳為調查，然後基於調查所得之心證 ，以為判斷之基礎。故證據雖已調查，若尚有其他必要部分並未調查，仍難遽為被告 有利或不利之認定。本件原判決論斷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，尚屬不能證明，依憑原 判決理由之說明，係以被告五十餘歲，擔任教師多年，如謂被告公然要學生觀看其與 學生姦淫猥褻之情形，並要學生學習如何姦淫女生，衡情其精神狀態及人格應有異常 。但經將被告送請高雄市立凱旋醫院鑑定結果，並未發現被告有人格違常或性心理異 常之現象。且被告於七十五年間，在教學上，因參加屏東師專辦理啟智教具製作比賽 獲第三名；辦理教學觀摩研討會認真負責，指導學生參加劇展獲第四名，迭獲高雄縣 政府嘉獎，其教學表現正常，該校校長楊丁進亦證稱被告平時並無異常行為，為其主 要論據。但查被告雖自始至終否認犯罪，而黃○玲、林○、藍○綺、李○玲、呂○全 ，固係智障學童，惟彼等經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精神科鑑定結果，林○為正 常智能，黃○玲、李○玲智能臨界於智障與正常人間，呂○全、藍○綺為輕度智能不 足，認林○、黃○玲、李○玲、呂○全、藍○綺之精神狀態均無精神耗弱，也未達心 神喪失之程度，此有該醫院鑑定報告書分析表附卷可稽（一審卷第二宗第一○三至一 ○六頁）。從而彼等何竟一致供述被告之姦淫或猥褻犯行，及被告公然要學生觀看其 與學生姦淫猥褻，並要學生學習如何姦淫猥褻等情節﹖是否有何隱情﹖有待細加析斷 ，以資判斷各該被害人所供情節之真實性。又所謂公然要學生觀看及要學生學習如何 姦淫猥褻，是否須有精神狀態及人格異常之人，始會如此﹖人格正常或性心理正常之 人，是否必然無如此乖異之行為﹖究竟實情如何，原審均未進一步調查審酌，竟以精 神狀態及人格有異常之人，始會有如此乖異行為等詞為由，即為被告有利之論斷，難 謂已盡職權調查之能事，且難昭信服。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，尚非全無理由，應 認仍有撤銷發回更審之原因。 據上論結，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、第四百零一條，判決如主文。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六 年 一 月 十六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官 董 明 霈 法官 丁 錦 清 法官 楊 商 江 法官 賴 忠 星 法官 林 茂 雄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六 年 一 月 二十七 日 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