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匪

最高法院刑事判決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三○○五號 　　上　訴　人　甲○○ 右上訴人因盜匪案件，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八十七年六月二日第二審 更審判決（八十六年度上重更㈣字第一二號，起訴案號：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八 十二年度偵字第二四二六、二四一四、二三四九號），提起上訴，本院判決如左： 主 文 原判決撤銷，發回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。 理 由 本件原判決認定上訴人甲○○，與凌○俊（已判刑確定）、張○雄（另案審理中）互 為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，基於概括犯意，或由其三人，或由上訴人、張○ 雄二人，自民國八十二年一月三十日起至同年二月二十四日止，先後連續多次在彰化 縣草仔埔等地，或以佯裝搭乘計程車方式，或以駕駛小客車由後故意追撞被害人座車 製造假車禍方式，或以警示燈及警用指揮棒假裝警察臨檢攔下被害人座車方式，再由 其等分持張○雄所有玩具手槍或西瓜刀抵住被害人，致使被害人不能抗拒而於行車途 中或抵達目的地時強取被害人之財物（各次之共犯，犯罪時間、地點、方式、被害人 姓名、強盜所得財物均詳如原判決附表編號一－六所示）。其間上訴人、張○雄於遇 有女性被害人者，於強盜財物同時，或由上訴人基於單獨之犯意，或與張○雄二人互 為強盜強姦之犯意聯絡，以上開玩具手槍脅迫被害人致使不能抗拒，在盜所（即被害 人座車上）予以強姦或輪姦得逞後，始駕車離去（詳如原判決附表編號四、五、六） 。事後其等將劫得財物，除原判決附表編號三被害人董○東所有職業小型車及重型機 車駕駛執照各乙枚外，其餘或予以朋分變價花用，或丟棄滅失。其中上訴人、凌○俊 與張○雄，於原判決附表編號二搶得被害人江○三之金融卡，並逼問其密碼後，三人 並互為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，由張○雄、上訴人二人前往彰化市中國國際 商業銀行所設提款機詐領現款新台幣（下同）二萬五千元朋分花用等情。因而撤銷第 一審關於上訴人強劫而強姦及執行刑部分之判決，仍改判論處上訴人共同連續強劫而 強姦罪刑（判處死刑，褫奪公權終身），固非無見。 惟查被害人張婦先於警訊中供稱：「……車子停下來，由張○雄用槍指著我，搶走我 身上之財物，後再由甲○○強姦我，當時張○雄用槍指著我……」等語（見偵字第二 四一四號卷第五十四頁背面），嗣於偵查中指稱：「……他們（指甲○○及張○雄） 將我攔下，將我押到我車子後座，他們有拿槍，搶走我財物及項鍊後，又將我載到彰 化山上，在車上強姦我……」云云（見同上卷第七十三頁），核與上訴人供稱：「是 有搶劫沒錯，不過張○雄在搶劫得手後叫我下車，問我該如何，我說把被害人放走， 張○雄稱放走恐會報案，必須把被害人殺害或強姦，她便不敢報案，他說我未成年， 要我下手，我不願意，張○雄拿出一把槍，臉色很難看，而且拿槍拉滑套……所以我 才會強姦張婦」等語相符（見上重更㈠字第十九號卷第六十三頁），依上證據觀之， 張○雄於上訴人強姦張婦時，似係持槍指著被害人頭部，原審竟認定張○雄無參與強 姦之行為或給予上訴人實施強姦犯行之助力云云，顯與卷存證據資料不符，實情如何 ，攸關事實之確定，應傳訊張婦質證清楚，俾明真相。次查上訴人於原審一再主張其 所犯各罪除已判刑確定之搶奪部分外，關於強盜部分均在犯罪發覺前自首接受審判， 有證人即彰化縣警察局偵查員許○彬於原審訊問時證稱：「……事實上二個被告落網 後很配合，我們是根據他們指出被害人座車被棄置之地點，再由車子資料找到被害人 …」云云（見上重更㈠字第十九號卷第四十七頁），可資證明，請求予以調查等語（ 見上重更㈣字第一二號卷第三十五頁、第三十六頁），上述辯解是否屬實，事涉上訴 人有無刑法第六十二條自首減刑規定之適用，原審未詳加調查、審認，調查之能事， 尚有未盡。又凌○俊於警訊中供承：「我們三人（指凌○俊、張○雄、甲○○）將該 女子（指林婦）押往彰化市一處墓場，由張○雄從該女子皮包內搜括七千元，我分得 二千三百元，得手後，我和張○雄二人下車在車外把風看守注意有無他人，甲○○則 將該女子（林婦）於後座內予以強姦約五分鐘……」云云（見偵字第二四一四號卷第 四十四頁、第四十五頁），而凌○俊之警訊自白，係出於自由意志，未遭刑求逼供， 復經承辦警員許○彬結證無訛（見上重更㈠字第十九號卷第四十七頁），是凌○俊警 訊自白核與被害人林婦指述情節相符（見偵字第二四一四號卷第六十五頁、第六十六 頁），自得採為上訴人夥同凌○俊、張○雄共同強劫強姦林婦之犯罪證據，然原判決 竟認凌○俊關於「把風」部分之自白，不足採信，採證已難謂無違誤。上訴意旨，指 摘原判決不當，尚非全無理由，應認仍有撤銷發回更審之原因。 據上論結，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、第四百零一條，判決如主文。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九 月 十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蔡 詩 文 法官 莊 登 照 法官 洪 明 輝 法官 蔡 清 遊 法官 林 增 福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九 月 十五 日 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