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

最高法院刑事判決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六四五號 　　上　訴　人　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官 　　被　　　告　戊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丑○○　女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寅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卯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己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丙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壬○○　女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甲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子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癸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庚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辛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丁○○　男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乙○○　男 右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，不服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中華民 國八十六年七月一日第二審判決（八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七七三號，起訴案號：臺灣南 投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五年度偵字第五九四、一○四三、一一三三號），提起上訴， 本院判決如左： 主 文 原判決撤銷，發回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。 理 由 本件原判決以：檢察官起訴書犯罪事實欄載稱被告戊○○於民國八十四年十一月間登 記參選第三屆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選舉，乃與被告丑○○、寅○○、卯○○、己○○ 、丙○○、壬○○、甲○○、子○○、癸○○、庚○○、辛○○、丁○○、乙○○等 人及其他各山地部落助選幹部基於共同犯意之聯絡，由丑○○、寅○○籌集約新台幣 （下同）五千萬元，作為賄選經費，其中乙○○以二百餘萬元負責臺中縣和平鄉選區 ，丁○○以九十五萬元負責新竹縣尖石鄉選區，庚○○以五十五萬四千元負責苗栗縣 泰山鄉錦水村、清安村、大興村、中興村四村選區，辛○○以一百八十萬元負責屏東 縣來義鄉、泰武鄉、瑪家鄉三鄉選區，己○○以三十五萬元負責嘉義縣阿里山鄉選區 ，臺東縣達仁鄉選區則由丙○○聯絡壬○○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三十日或十二月一日下 午八、九時許，與甲○○二人在臺東縣達仁鄉○○○路森永站處，由卯○○持四十萬 元交付壬○○，壬○○即將其中二十萬元交付甲○○收受，由甲○○負責臺東縣達仁 鄉土村、台村、新化村三村選區，並另將其餘二十萬元中之十五萬元交付子○○、癸 ○○二兄弟收受，以負責達仁鄉安朔村、森永村、南田村三村選區；競選之其餘經費 ，則分交由各地選區負責人收受，而推由乙○○、丁○○、庚○○、己○○、辛○○ 、甲○○、子○○、癸○○及各選區負責人，以每票一千元之價額，對上開人員所負 責之選區內具有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之投票權人交付賄賂，並約定該具有投票權之人 投票予戊○○；其中甲○○、子○○、癸○○，三人因收受上開款項時已近投票日， 所收受之款項不易交付與具有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投票權之人，甲○○乃改以上開收 受之二十萬元購買五萬粒檳榔（含荖花、荖葉）及菸酒等物，以每戶檳榔三十粒、菸 二包、酒二至三瓶，子○○、癸○○二人則改以購買檳榔三萬粒、菸五十條、酒八箱 ，而以每戶檳榔三粒、菸一至二包、酒二至三瓶，以對其所負責之選區之投票權人賄 選；嗣於八十四年十二月二日選舉後，戊○○未當選，且屏東縣來義鄉僅有一百五十 二票、泰武鄉僅有六票、臺東縣達仁鄉僅有一百零一票、臺中縣僅四百三十五票、嘉 義縣阿里山鄉僅二百二十票、新竹縣僅一百十四票、苗栗縣泰安鄉僅六十二票，所得 票數與賄選金額之估計相去甚遠，戊○○、丑○○二人乃委託不知情之吳立雲向丁○ ○、庚○○、辛○○、己○○、壬○○等人催討應繳回未開出票之選舉賄款，並將車 號ＱＺ－八六一九號自用小客車交由吳立雲使用，旋經查獲上情；因認被告等共同涉 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投票行賄罪嫌等情。但經原審審理結果 ，認為被告等犯罪均不能證明，因而維持第一審諭知被告等均無罪之判決，駁回檢察 官在原審之上訴，固非毫無見地。 惟查：㈠、刑事審判採彈劾主義，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六十八條之規定，法院固不得 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，但在起訴事實之同一性範圍內，法院如認被告成立犯罪，並 非不得變更起訴書所引應適用之法條，予以論罪，此觀同法第三百條規定自明。所謂 同一性事實，包括事實上一罪暨含實質上一罪及裁判上一罪在內之法律上一罪、具有 不可分關係之各階段或各部分犯罪行為；同一犯罪之預備犯、未遂犯及既遂犯，僅屬 行為階段上之區分，性質上並無不同，此三階段或三型態之犯罪事實，自具有同一性 。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（下稱選罷法）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一項所定「意圖漁利，包 攬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事務者」之包攬投票行賄罪，既包含同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 項之投票行賄罪行為，此二罪之事實，自亦具同一性。本件檢察官起訴書對被告等犯 罪嫌疑事實，固僅引用選罷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，但其事實欄已敍明候選人即被告 戊○○與其助選幹部即其餘被告等基於賄選之犯意聯絡，由該等助選幹部分別負責籌 資及分區負責以現款或其他不正利益對投票權人行賄，其起訴事實自已及於同法第九 十條之一第二項（預備犯）及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一項（既遂犯）或第二項（未遂犯） 等犯罪事實，乃原判決對被告等行為究竟應否成立此等罪名，毫未論列，自不無已受 請求事項未予判決之違法。㈡、依卷證資料，各負責分區賄選之被告所領取之金額及 退回餘額如下：被告壬○○、甲○○、子○○、癸○○各實收四十萬元，已退回五萬 元，被告丁○○、庚○○各實收一百八十萬元及八十萬元，各已退回五萬一千元及五 十五萬四千元；則如未退回之款項下落如何﹖是否確未交付於部分投票權人﹖此與認 定被告等行為應否構成上開罪名，關係至鉅，原審未予查明，遽行判決，亦嫌速斷。 檢察官上訴意旨執以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，非無理由，應認原判決有撤銷發回之原因 。 據上論結，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、第四百零一條，判決如主文。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二 月 二十五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莊 來 成 法官 曾 有 田 法官 王 德 雲 法官 謝 俊 雄 法官 林 永 茂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三 月 二 日